林硯拉了張椅子大喇喇地坐下，端起凱莎剛剛倒好的一杯茶一飲而盡。
“奶莎，別在那說風涼話了。出大事了。”
林硯正色道。
“華燁那個老東西出山了。不過他沒來藍星，而是首接去了費雷澤星系，估計是要去找涼冰和薔薇的麻煩。”
聽到華燁的名字，凱莎臉上的戲謔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天使女王的威嚴與冷肅。
凱莎將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卡爾果然還是給他裝備了高階虛空引擎。這件事非同小可，華燁一旦得勢必定反撲天城。”
凱莎看向林硯，語氣中透著緊迫。
“你應該立即把這件事告訴鶴熙。讓她馬上動身回去統籌天城的大局，有她坐鎮天基運算群，華燁翻不出大浪來。”
然而林硯卻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果斷拒絕了這個提議。
“不行。這事絕對不能現在告訴鶴熙。”
林硯摸了摸下巴，理首氣壯地盤算起自己的小九九。
“鶴熙這個白髮富婆要是知道了天城有危機，肯定頭也不回地就走了。我最近正在跟她合作推演虛空理論，還沒把她腦子裡的核心技術全都榨乾呢。”
“我必須得趁著這個機會，親自去一趟費雷澤解決華燁。好好表現一波，多刷刷鶴熙的好感度，到時候才好名正言順地找她要點好東西。”
看著林硯這副雁過拔毛的奸商嘴臉，凱莎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但她並沒有再勸，因為她知道林硯如今的實力確實有資格去碰一碰華燁。
凱莎靠在椅背上，神色漸漸陷入了回憶之中，眼神顯得有些複雜。
“華燁這個敗類。”
凱莎輕輕嘆了一口氣。
“當年我推翻天宮秩序的時候，正義秩序剛剛建立，整個天使星雲滿目瘡痍。如果我當時下令處死華燁，勢必會激起上百萬男性天使的瘋狂暴動，天使文明將會陷入無休止的內戰和毀滅。”
“正是因為剛剛上岸，為了安撫那些暴動的男天使，維持住脆弱的和平，我這才強忍著厭惡放過了華燁，把他流放到了宇宙邊緣。”
凱莎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真是想不到。整整三萬年過去了，這混賬東西非但沒有反思，還是不肯安逸。”
聽完凱莎的這番講述，林硯這才恍然大悟。
他想起了自己穿越前看原著劇情的時候，就有很多觀眾疑惑凱莎為什麼大發慈悲放過華燁這個罪魁禍首。甚至有人惡意猜測是因為凱莎和華燁之間還有舊情。
但是在他親手擊殺蘇瑪麗、並解算了那些上古記憶以後，林硯就己經明白過來，這跟舊情完全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純粹就是一位王者在特定的歷史時期做出的政治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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