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心裡一緊。他知道這種“吐真劑”——從納粹引進的技術，能抑制大腦保護機制，讓人在昏沉中說真話。但效果因人而異，資訊往往碎片化。
藥物起效。周文海眼睛失去焦距，頭歪向一邊。
“姓名。”
“周……文海……”
“年齡。”
“西十二……”
“職業。”
“賣書的……”
“不對。你的真實職業。”
周文海沉默。藥物正和意志搏鬥。他眉頭皺起，嘴唇微顫。
“告訴我，你的上級是誰？”
“沒……沒有……”
“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上級。是誰？在哪裡？”
周文海頭開始左搖右晃，抵抗越來越弱，聲音含糊：“老……老劉……”
陳默心跳漏了一拍，強迫自己繼續記錄。
“老劉全名叫什麼？”
“劉……明華……”
“他在哪裡？”
“不……不知道……”
“你們在哪裡接頭？”
“書店……後巷……”
“哪個書店？”
“興華……興華書店……”
日川眼睛亮起來，繼續追問：“什麼時候接頭？”
“每……每月……十五號……”
“下一次？”
“明天……”
“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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