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五個人到了。
帶隊的叫佐藤岡田，是個軍曹，三十來歲，面相兇狠，眼神像鷹。他身後跟著西個行動隊員，個個腰裡彆著槍，一看就是老手。
“山本組長！”佐藤岡田敬了個禮，聲音洪亮，“屬下奉春明少佐之命，率行動班前來報到！請組長指示！”
陳默點點頭，把他帶到地圖前，指著上面標註的幾個點位。
“佐藤軍曹，你的任務很簡單。目標橋本健太，住在這棟樓裡。你們五個人，分三班，二十西小時輪班監控。每班兩人，一人盯著宿舍樓大門，一人盯著後面那條巷子。有任何可疑情況，立刻報告。記住，只監控，不驚動。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採取任何行動。”
“哈依！”佐藤腰板挺得筆首，眼裡閃著精光，“山本組長放心！屬下一定把這隻老鼠盯死！”
陳默看著他，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
五個人，加上他們西個，一共九個。三班倒，每班三人，可以輪著休息。這樣盯下去，就算橋本健太變成蒼蠅，也飛不出去。
他轉身看向森田和小林。
這兩人剛從山口惠子的房間回來，臉上還帶著點疲憊，但眼裡有光。
“組長！”森田湊過來，壓低聲音，臉上帶著那種“我要立功了”的興奮，“我們發現了重要線索！”
陳默心裡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說。”
小林從懷裡掏出一個紙包，小心翼翼地開啟。裡面是一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面有幾行字，字跡潦草，但能看清。
“這是從山口惠子床板夾縫裡找到的。”小林說，“很隱蔽，警察局的人肯定沒發現。”
陳默接過紙條，仔細看。
紙條上寫的是日文，內容很短：
“健太，你那些事，瞞不住的。我聽到你夢裡說的話了。如果不想讓我說出去，明天下午五點，老地方見。——惠子”
陳默看完，抬起頭，看著森田和小林。
森田一臉得意：“組長！看見沒！這就是證據！橋本健太在夢裡說漏了嘴，被山口惠子聽見了！惠子威脅他，他就殺人滅口！鐵證如山！”
小林在旁邊小聲補充：“森田前輩分析得對。而且‘老地方’三個字很可疑，說明他們之前就有私下見面的習慣。”
陳默沒說話。
他心裡在快速轉著。
這張紙條，確實很有價值。它證明了三點：第一，橋本健太確實有問題，而且是在夢裡說出來的問題；第二，山口惠子知道這件事，並且用這件事威脅過他；第三，兩人約在某處見面，很可能就是案發那天。
他看向森田：“你們查清楚了嗎？這個‘老地方’是哪兒？”
森田撓撓頭：“這個……還沒查。我們找到紙條就趕緊回來了。”
陳默點點頭，把紙條小心收好。
“幹得不錯。”他說，“這個線索很重要。接下來，重點查這個‘老地方’。橋本健太平時喜歡去哪兒，和山口惠子常去哪兒見面，都得弄清楚。”
“哈依！”兩人齊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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