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
他忽然覺得,跟這女人說話,比盯一晚上梢還累。
餛飩端上來了。陳默低頭吃,真佐子也低頭吃,兩人誰都沒說話。
吃完餛飩,天己經亮了。陳默看了看錶,六點半。
“走,找地方睡覺。”他站起來,付了錢,帶著真佐子上車。
車子開了一會兒,停在一家旅館門口。門面不大,看著還算乾淨。陳默下車進去,真佐子跟在後面。
前臺是個西十來歲的女人,看見穿制服的,臉上立刻堆起笑:“太君,住店?”
“兩間房。”陳默說。
女人翻了一下登記簿,臉上的笑僵了僵:“太君,實在不好意思,只剩一間了。”
陳默愣了一下,下意識看了真佐子一眼。
真佐子面無表情,但那握著記錄本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點。
掃描瞬間啟動——
【物件:真佐子。狀態:表面平靜/內心高度警惕。內心:【只剩一間房?他會不會藉機……不行,得保持距離。但拒絕的話,會不會顯得可疑?畢竟在日本,男女同住一間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陳默心裡那個樂啊。
這女人,平時冷冰冰的,跟塊冰似的,這會兒倒是緊張起來了。
他臉上卻露出一點為難,看著真佐子:“這……”
真佐子迎上他的目光,那雙眼睛平靜得像兩口井:“組長決定就好。”
陳默“嗯”了一聲,對前臺說:“就一間。”
女人點頭,飛快地收了錢,把鑰匙遞過來。陳默接過,帶著真佐子上樓。
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佔了半間屋,床頭櫃,衣櫃,一張小桌子,兩把椅子。窗戶對著後面一條小巷,還算安靜。
陳默走進去,把外套往椅子上一扔,回頭看著站在門口的真佐子。
真佐子站在那兒,沒進來。
“組長,”她開口,聲音還是那麼平靜,“我去前臺問問,能不能加張床。”
陳默擺擺手:“問什麼問,就一張床。”
他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去,拍了拍床墊:“軟硬適中,不錯。真佐子,今晚你睡床,我睡椅子。”
真佐子愣了一下,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表情——是那種“你騙誰呢”的懷疑。
陳默看著她的表情,忽然笑了。
“真佐子,你想多了。”他靠在床頭,翹起二郎腿,“我對你沒興趣。要不是飯店房間不夠,我會跟你住一個房間?我這人雖然好色,但還不至於對下屬下手。傳出去我還混不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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