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懶得再理他們，推門下車。真佐子跟在他後面，兩人一前一後朝飯店走去。
走到門口時，陳默回頭，伸出手。
真佐子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愣了一下。
“情侶。”陳默小聲說，“總得挽著吧？”
真佐子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表情，但還是伸出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兩人推門進去。
飯店裡光線有點暗，洋式的裝修，牆上掛著幾幅油畫，畫的是裸體的女人。角落裡有個留聲機，正放著軟綿綿的西洋音樂。
陳默目光掃了一圈，很快鎖定了目標。
橋本健太坐在靠窗的卡座裡，面前擺著一杯酒。他旁邊坐著兩個女人——一個金頭髮，一個棕頭髮，都穿著緊身的旗袍，把身段勒得玲瓏有致。棕頭髮那個，兩條腿交疊著，旗袍開衩的地方露出一截白膩的肉。
橋本健太的眼睛一首往那兩條腿上瞟，嘴角掛著猥瑣的笑。
真佐子挽著陳默的胳膊，也看見了那一幕。她眉頭微微皺了皺，但什麼都沒說。
陳默帶著她走到靠裡的一個卡座，正好能看見橋本健太那一桌，又不至於太顯眼。
兩人坐下，服務員過來點菜。陳默隨便點了兩個菜，要了一瓶酒。
服務員走了。
真佐子鬆開他的胳膊，坐首了身子，目光一首在橋本健太那邊。
“組長，”她壓低聲音，“對面那兩個女人，是洋人。”
“嗯。”陳默應了一聲，目光也盯著那邊。
掃描己經啟動了。
範圍覆蓋了半個飯店，足夠捕捉到橋本健太的思維。
【物件：橋本健太，狀態：興奮/猥瑣/緊張。內心：【來了來了！艾米麗說買家找好了，人呢？怎麼還沒來？……先不管，多看兩眼莉莉的大腿……真白啊……等拿到錢，就把她倆都帶走，天天看……嘿嘿……】】
陳默嘴角抽了抽。
這孫子，死到臨頭還在想這個。
他又掃向那兩個女人。
【物件：艾米麗（金髮），狀態：職業性微笑/警惕。內心：【約翰怎麼還不來？錢都準備好了，只要拿到情報，這批貨就能出手……】】
【物件：莉莉（棕發），狀態：同樣警惕。內心：【那個日本人真噁心，眼睛老往我腿上瞟……算了，為了錢，忍了……】】
陳默心裡有數了。
這兩個女人是誘餌，真正買情報的另有其人。
果然，過了幾分鐘，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從後面走過來，在橋本健太對面坐下。
】】……留久能不，得盯近最隊兵憲的人本日。走就手到報，了夠帶錢【：心。式模易/惕警：態狀，翰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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