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明雅人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底那團火，陳默看得清楚。掃描啟動。
【物件：春明雅人。狀態：表面平靜/內心暴怒。深層：田中正雄那個蠢貨，擅自封鎖主幹道，還把事鬧到報紙上。鈴木將軍罵了我一刻鐘。八嘎，又不是我的人丟的檔案，憑什麼罵我？那兩個該死的白痴，害得我也跟著背鍋。檔案必須找回來，不然這個黑鍋就扣在我頭上了。】
“山本，”春明雅人開口，聲音沙啞，“報紙上的事，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陳默點頭。
春明雅人嘴角抽了抽。
“你的小組，今天下午不用去查駐軍了。”他走回桌邊坐下，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推到陳默面前，“去76號，監督他們查劉老六。告訴他們，必須儘快找到那個人，找到檔案。檔案的內容，不許任何人看。找到之後，立刻送到我這裡。”
陳默接過檔案，翻開。上面寫著春明雅人的命令，措辭嚴厲，每一條都用紅筆標了重點。
“課長，屬下明白了。”
“記住，”春明雅人盯著他，“檔案很重要。絕對不能落到任何人手裡。”
陳默立正：“哈依！屬下明白！”
他退出辦公室，走回自己那邊。
推開門，森田正趴在桌上打盹，口水快流到檔案上了。小林蹲在角落擦相機，真佐子坐在窗邊寫記錄。
“別睡了。”陳默拍了拍桌子，“有任務。”
森田一個激靈抬起頭，抹了抹嘴角：“組長！什麼任務？”
“去76號，監督他們查人。”
森田眼睛一亮：“查什麼人？”
“憲兵隊丟檔案的事，你們都知道了吧？”陳默拿起外套，“那個偷檔案的人，叫劉老六。76號正在找他，咱們去盯著。”
森田“騰”地站起來，腰板挺得筆首：“哈依！組長放心！屬下一定把他們盯得死死的！”
西人下樓，上了車。森田開車，陳默坐副駕駛。車子發動的時候，陳默回頭，看著後座的小林和真佐子。
“小林，真佐子，有件事跟你們說。”
兩人看著他。
陳默斟酌了一下詞句，開口：“去76號的路上，可能會碰到抗日分子。如果碰到了，記住了——別往上衝。你們是監督，不是行動隊。發現了可疑的人，記下特徵，報告給76號的人，讓他們去抓。別逞英雄。”
小林老實地點點頭：“知道了，組長。”
真佐子看著他，沒有說話。
掃描啟動。
【物件：真佐子。狀態：表面平靜/內心微動。深層：組長這是在關心我們？還是怕我們惹事？他說“別往上衝”——是不想讓我們冒險，還是不想讓我們搶了76號的風頭？也許都有。這個人……雖然是中國人，但對下屬確實不錯。】
陳默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
“組長！”森田從駕駛座探過頭來，“您怎麼不叮囑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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