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將晉升五品游擊將軍的事情講了一遍。
“夫君真厲害。”蘇婉沁滿眼歡喜。
林凡摸了摸她的頭髮,神色認真起來:“上次聽陳赫說你父親是被誣陷的,這案子背後肯定有人做了手腳。等日後有機會去了帝都,我定要去查探一番。”
蘇婉沁聞言渾身一顫,眼眶瞬間紅了。
她把頭埋進林凡胸口,聲音哽咽:“謝謝你,夫君。”
林凡拍了拍她的背,有些心疼,隨即岔開話題道:“等青陽城安定下來,咱們正式拜堂成親。”
蘇婉沁愣住了:“拜堂?”
“對,拜天地,請全營的弟兄吃頓酒席。”
蘇婉沁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從被當成罪奴押著走的那天起,她就沒敢奢望過能有一場正經的婚事。
蘇婉沁內心很是感動,下一刻,她鼓起勇氣,俏臉一紅,偷偷親了一下林凡的側臉。
林凡先是一愣,看著她嬌羞的模樣,隨即滿臉壞笑,欺身而上,狠狠吻在她的紅唇上。
......
夜深人靜。
兩人躺在床上,蘇婉沁縮在他懷裡,呼吸漸漸平穩。
林凡盯著房頂,腦子裡盤算著蘇婉沁父親的案子。
戶部尚書被定下貪墨罪名滿門抄斬,大幹朝堂裡能扳倒一個戶部尚書的人,至少得是二品以上的權臣。
而當朝丞相賈平正好管著吏部和戶部。
這兩件事之間必定有些關聯。
....
第二天一早,林凡去了趟大營。
他把秦二狗正式調入第七營,編入自己麾下。
昨晚的宴席上,秦二狗敢冒著被滅口的風險站出來舉報邱遠山,這份膽量在整個大營裡找不出幾個。
秦二狗來到林凡面前,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大半。
他單膝跪地,磕了個響頭:“林將軍,屬下這條命是您救的,以後將軍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起來,別動不動就磕頭。”林凡扶他起來,遞給他一個饅頭,“先把身體養好,之後有你忙的地方。”
秦二狗大口咬著饅頭,含混不清地應下。
處理完軍營的事,林凡在城裡的雜貨鋪轉了一圈,買了些糧食和高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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