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窟外傳來的撞擊聲已經很近了。
「這鬼東西要是落到天神殿那幫狗雜碎手裡,天玄大陸就全完了!」
「爹只能靠咱們林家的血,勉強把它壓在你的身體裡。」
他看著懷裡的孩子。
「只要你熬到成年,等林家的血脈一但覺醒,你就能把這股力量給化掉!」
男子拿出一塊黑色的牌子並用力折成兩半,將一份放進嬰兒衣服裡,另一份則掛在自己身上。
那塊牌子正是林凡不久前從屍骨上拿下來的那半塊。
伴隨著一聲轟響。
一道強光擊碎了地窟的入口,眼前的景象開始劇烈的晃動。
天神殿的追兵趕到了這裡。
把孩子放在地上,男子轉身面對外面的敵人,所有的景象也隨後消散不見了。
「爹!別去啊!」
林凡用刀戳在地上,睜開眼往後退了好幾步。
汗水弄溼了他的衣服,他大口吸著氣。
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清楚了。
那個所謂的活不到四十歲的葬神淵死咒,根本就是個笑話的。
是父親犧牲性命強行留在他的身體裡的神秘力量。
這股能量極為強勁,原本的打算就是等他長大,依靠自身血脈甦醒,去慢慢吸收。
可偏偏就是,此時的他,是個穿越者,
這具軀體中的林家血脈遲遲無法甦醒,根源在於外來靈魂與肉身本就不相契合。
體內那股力量失去血脈枷鎖約束,只將這副身軀當作容納容器,日夜不停蠶食林凡的生機。
那道束縛的極限,便是旁人所說的四十歲大限。
林凡拔出插在地面的長刀,眼底不見半分懼色,只剩下對力量近乎瘋狂的渴求。
「老爹的血海深仇,還有天神殿那群雜碎犯下的罪孽,今日起,老子定要連本帶利一一清算!」
石碑後方的大黑子渾身黑毛根根倒豎,出聲提醒:「汪!主人千萬當心!」
「這石碑底下密密麻麻堆滿乾屍,起碼上百具,渾身血液被吸食殆盡,連骨中精氣都沒剩下!」
一旁的白芷面色慘白,語氣凝重:「此處定是整座陣法的陣眼,這些死者全是用來供給陣法的消耗品!」
話音剛落,石碑背面驟然亮起一圈刺目的紫紋,低沉嗡鳴響徹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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