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斬殺百年黑蛟是除魔衛道，可有證據？”赤炎盯著她，“那黑蛟名喚墨鱗，是我南海蛟族旁支，百年前因犯小錯被逐出南海，在東海修行。它雖被逐，終究是蛟族。你說它為禍人間，可有苦主？可有人證？”
夷光沉默。白波渡的村民是凡人，無法作證。巫公、阿巖母子己死。至於玄陰子……更不可能。
“看來是沒有了。”赤炎冷笑，“那便是你無故殺害我蛟族，還煉其內丹。按我妖族規矩，殺人償命，煉化內丹者，當剖腹取丹，以慰亡靈！”
氣氛驟然緊張。妖族席位上，數道氣息鎖定向夷光。人族修士大多冷眼旁觀，唯有瀛洲別府幾人起身，紫玉沉聲道：“赤炎前輩，夷光師妹是我瀛洲弟子，是非對錯，自有我宗門裁定，不勞外人插手。”
“怎麼，瀛洲別府要包庇兇手？”赤炎氣勢全開，金丹威壓籠罩，“今日龍宮盛宴，西海賓客皆在。還請龍王主持公道！”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龍王。
敖廣把玩著酒杯，神色淡然：“赤炎道友所言，確有道理。不過，這位小友既是瀛洲高徒，寒水真人的弟子，想必不會無故殺生。這樣吧——”
他看向夷光：“小友，你可願接受考驗，證明你所言非虛？”
夷光心知這是唯一機會：“晚輩願意。”
“好。”敖廣點頭，“龍宮有寶鏡名‘真言’，可照見人心，辨明真假。你可敢在鏡前一問？”
真言鏡！夷光聽過此寶，是龍宮重器，據說可照出心中所想，無法隱瞞。但這也意味著，她的秘密可能暴露——穿越者身份，系統，大聖毫毛……
但她沒得選。拒絕，便是心虛；接受，尚有一線生機。
“晚輩敢。”夷光咬牙。
“光光放心，你的穿越還有我都是不會被照出來的，我們部門在各個系統穿越之前都有和天道打過招呼了，沒事的。”
“那就好。”夷光鬆了一口氣。
敖廣一揮手，龜丞相捧出一面青銅古鏡。鏡面模糊，佈滿銅綠，但透著一股古樸玄奧的氣息。
“請小友站到鏡前。”龜丞相道。
夷光深吸一口氣，走到殿中，立於鏡前。鏡面忽然泛起波紋，映出她的身影，但身影模糊，似有重影。
“鏡中會浮現三個問題，你需如實回答。”龜丞相道，“若有虛言，鏡面將變赤，你也會受反噬。”
夷光點頭。鏡面波紋盪漾，浮現第一個問題：
“你可曾無故殺害生靈？”
夷光朗聲道：“不曾。我所殺者，或為害人妖物，或為生死仇敵，從未濫殺無辜。”
鏡面清光一閃，無變化。
第二個問題：
“你煉化蛟龍內丹，是為何故？”
“為除魔衛道，也為提升修為，以求自保長生。”夷光坦然道，“那黑蛟盤踞白波山，害人無數，取童女心頭血煉丹。我殺它，是替天行道。煉其內丹，是為不浪費其修為，也為警醒自己：仙道艱難，當持本心。”
鏡面又閃清光。
第三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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