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是五億香火,全都在這裡了。”
“好好好,辛苦你了彌勒。”
“那小雷音寺的事……”
“什麼小雷音寺?有什麼事啊,我不知道啊!”
“啊,對對對,那大哥我先走了,我去把我那童兒安排一下。”
“行,去吧去吧。”
待彌勒佛出去以後,迦葉上前:“大哥,這小雷音寺就值五億香火嗎?”
“嘿,你還是太年輕了。”
回到西行隊伍這裡。
孫悟空一點一點向夷光靠近,夷光頻頻看向他,最後實在是受不了了。
“猴哥,你有啥事就說,咱們誰跟誰啊,有什麼說不出口的?”
孫悟空也不憋著了:“彌勒佛那笑面佛是不是你叫來的。”
“咱可不知道啊,猴哥你是知道的,我的嘴是最嚴的,這點你是知道的。”
孫悟空嘆了口氣:“嗨,俺知道,俺不讓你為難。”
“誒,這就對了,我要是知道是如來我能不告訴你嗎?”
“……”
孫悟空看著夷光,夷光看著天,看著地,就是不看猴哥。
孫悟空嘿嘿一笑:“行行行,小丫頭,你這嘴是真嚴啊!”
一行眾人披星戴月,繼續向西行去。
時逢暮春,山間草木繁密,沿路青山疊翠,溪流潺潺。
經那假佛迷局一難,唐僧愈發謹慎,行路之時常閉目默唸經文,不敢再隨意朝拜山野古寺。
孫悟空更是警醒,火眼金睛時時掃視西方,但凡有一縷邪風異氣,便即刻戒備;豬八戒一路上抱怨山路崎嶇,腿腳痠痛,時不時嚷嚷要尋人家化頓飽飯;沙僧默默挑擔牽馬,不言不語;夷光一襲紫袍,行走在隊伍側方,眸色清冷,神識常年鋪開,護住一行人周身。
這一日,天色將晚,殘陽如血,染紅半邊山天。前路孤峰突兀,山勢幽暗,山間草木陰森,連飛鳥都不肯在此停留。山邊立著一塊殘破石碑,碑上青苔密佈,刻著三個古篆大字:陷空山。
山風陰冷,吹得林木簌簌作響,隱隱夾雜女子哭泣之聲,悽悽切切,惹人憐惜。
唐僧勒住白龍馬,眉頭微蹙:“荒山野嶺,何來女子啼哭?想必是落難之人,我等不可坐視不理。”
夷光嘆了口氣,哥們你的謹慎呢?
回頭一想,可能是西遊量劫的影響,一遇到事情腦子就不清醒了,平時看著挺拎的清的一個人呀。
孫悟空耳朵一動,猴毛微豎,當即勸阻:“師父!此山陰氣極重,草木含煞,這哭聲定是妖怪故作姿態,誘你心軟!前方必有蹊蹺,不可多管。”
”?悲慈門佛了壞是不豈,救不死見們咱,人好是若。吶憐可多,外野郊荒,慘悽的哭子弱是明明?怪妖是說都事事的怎你哥猴“:發耳,聽細頭歪戒八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