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首在等你。”夷光輕聲道，“她從來沒有放棄過你。”
善行低下頭，雙手緊緊握著那幅畫，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的肩膀微微顫抖著，過了很久很久，才發出一聲壓抑了無數年的、彷彿從靈魂深處迸發出的嗚咽。
那是一個弟弟，對姐姐的思念。
夷光沒有打擾他。她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著。
她知道，這一刻，他需要的不是勸說，不是安慰，只是一個可以讓他放下所有防備、痛快哭一場的空間。
不知過了多久，善行終於抬起頭。他的眼眶還紅著，但眼神己經與之前截然不同，那層籠罩在他眼眸上的陰霾，彷彿被淚水沖刷掉了許多，露出了一絲久違的清澈。
“謝謝你，夷光。”他開口，聲音依然有些沙啞，卻比之前多了一份真實的情感，“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夷光搖了搖頭：“不必謝我。要謝，就謝你姐姐吧。是她一首沒有放棄你。”
善行低頭看著手中的畫，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我一首都知道。只是我不敢去想，不敢去面對。我怕我一想起她，就再也沒有勇氣走下去了。”
他抬起頭，看向夷光，目光中多了一份堅定：“但我現在知道了，逃避是沒有用的。我欠她一個交代，也欠那些因為我而受苦的人一個交代。”
他站起身，將那幅畫小心翼翼地摺好，收入懷中，貼身放好。
“我跟你走。”
夷光看著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欣慰。她知道，這一步，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
那是與過去的自己告別，是與那個墮入魔道的自己決裂，是重新踏上那條他曾經背離的道路。
“你準備好了嗎？”夷光問。
善行沒有立刻回答。他回頭看了一眼這座陪伴了他無數年的黑色宮殿，目光中有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裡有他墮落後的記憶，有他犯下的罪孽，也有他無數個孤獨的日夜。然後，他轉回頭，目光堅定。
“準備好了。”
兩人並肩走出宮殿。當他們跨出大門的那一刻，夷光感覺到，身後的那座黑色宮殿，開始緩緩崩塌。
巨大的石塊從穹頂墜落，牆壁裂開一道道縫隙，整座宮殿如同被歲月侵蝕的沙堡，一點一點地瓦解、坍塌。
善行沒有回頭。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前方那片暗紅色的天空。
“走吧。”他道。
夷光點了點頭，兩人一同駕起祥雲，朝著虛空裂隙的出口飛去。
在他們身後，那座黑色的宮殿徹底化作了一片廢墟，揚起漫天的塵埃。塵埃落定後，那片廢墟中，竟然萌發出了一株嫩綠的幼苗。
那是一株小小的菩提樹苗，在暗紅色的大地上，顯得格外醒目。
它象徵著新生。
穿過虛空裂隙的出口時，陽光撲面而來。
。芒的眼耀那擋了擋，手起抬他。下一了頓停口出在行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