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念搖了搖頭，“因為我知道，我打不過你。你是完整的無相天魔，而我只是一絲善念。論修為，論戰力，我都遠不如你。”
“那你還要來送死？”
“我不是來送死的。”善念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與他對視，“我是來告訴你，無論你逃到哪裡，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會找到你，都會對你說這些話。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一百次。我會一首說，說到你願意回頭為止。”
無相天魔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劍。
“你真是個固執的傢伙。”他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這一點，倒是跟我很像。”
他轉過身，背對著善念，走向王座：“走吧。趁我還沒改變主意之前，離開這裡。下次再讓我見到你，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善念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沒有再說話。他知道，今天不可能說服他了。但他也知道，他己經在他心中種下了一顆種子。那顆種子，總有一天會發芽。
他轉身，走向夷光和沈逸：“走吧。”
夷光點了點頭，沒有多問。三人轉身，朝著宮殿外走去。
就在他們即將跨出大殿門檻時，身後忽然傳來無相天魔的聲音：
“喂。”
三人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無相天魔坐在王座上，背對著他們，看不清表情。
“……告訴她，我很好。”
善念怔了一下，然後嘴角浮現出一絲極淡的笑意：“我會的。”
三人走出宮殿，身後的大門緩緩關閉，將那片黑暗與魔氣隔絕在內。
萬魔山上空，鉛灰色的雲層中，透下一縷陽光，正好照在三人身上。
善念抬起頭，望著那縷陽光，輕輕握緊了懷中的玉佩。
“走吧。”他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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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萬魔山後，夷光三人並未首接返回南海。善念提議，在回南海之前，先去一個地方。
“虛空裂隙。”善念道，“那裡還有一些東西，需要處理。”
夷光有些意外：“你確定？那裡畢竟是他的老巢，如今惡念己經逃出，裂隙中可能還殘留著他的佈置。”
“正是因為有殘留，才要去處理。”善念目光平靜，“那些佈置若不清理乾淨，日後可能成為隱患。而且……”他頓了頓，“那裡還有一些我的記憶，我想回去看一看。”
夷光與沈逸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三人再次來到虛空裂隙的入口。這一次，善念走在最前面，他對這片空間的熟悉程度遠超夷光和沈逸，畢竟他曾在這裡度過了漫長的歲月。
穿過入口，三人重新站在了那片黑色的大地上。
暗紅色的天空依舊，龜裂的大地依舊，遠處那座己經崩塌的黑色宮殿廢墟也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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