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茉離開通風管道,就近找了一個房間進去,稍微對鏡子打理了一下爬的黑漆漆的自己,醞釀了一下情緒。
推開門,徑直朝著遮蔽儀房間而去,她做出驚慌失措的表情,眼角含淚,做出慌不擇路的樣子推開門,這一幕正巧落入幾個哨兵視線裡。
“你們…你們……”她瞪大眼睛,似乎十分驚訝房間裡會有人,做勢欲逃,卻被反應過來的幾名哨兵圍住。
“女人,怎麼逃這來了,哈哈”一高個哨兵捏住她手腕,關上門,輕易地制止了她逃走的動作,下一秒在她頸邊嗅了嗅:“艹,居然還是個嚮導!”
“這破船上居然還能發現嚮導”幾人感興趣地湊了上來。
“發現嚮導了,是不是該報告迦南那邊。”
“急什麼?嚮導也不過是貴點的商品…等我們先……”另一矮個哨兵不懷好意地打量她。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傷害,傷害嚮導是違反聯邦嚮導保護法的……”雲茉紅著眼尾,斷斷續續的小聲抗議。
“哈哈,這女人還知道嚮導保護法。”眾人鬨笑,矮個哨兵惡劣的摩挲了一下她臉頰白皙的肌膚,說出的話卻令人生寒。
“小嚮導,寰宇聯邦法對我們來說就是廢紙,與其指望廢紙保護你,不如想想怎麼取悅我們,說不定還能讓你過得舒服點。”
說著用貪婪的目光游移在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上,那若有若無的甜美嚮導資訊素讓這些低階哨兵眼神更加肆無忌憚。
“你們想讓我做什麼?”雲茉眼神更加怯生生的害怕:“你們能放過我嗎?”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說著矮個哨兵攬著她腰肢就往隔間走:“至於要做什麼,一會你就知道了。”
扭頭對另外三人說:“我先,沒問題吧。”
說完也不等人回答,徑直哐當關上隔間房門。
“,就他啥好事都先佔。”外面三人不滿地絮絮叨叨抱怨著。
過了兩分鐘。
“這傢伙怎麼沒啥動靜?”一人滿不在乎隨口一問,眾人鬨笑。
又過了片刻。
“喂,你說他不會把嚮導玩死了吧?”一人猜測:“你進去看看,被他玩死了我們也要受懲罰的。”
“知道了。”於是高個哨兵滿不在乎地過去敲敲門:“喂,你悠著點,弄死了可不行。”
說著想也沒想便開門進入,還沒等他關好門,就看到栽倒在地的哨兵同伴,只覺後頸一冷,驚呼便瞬間卡在喉嚨裡無法發聲。
他低頭一看,自己的脖子處往下蔓延起的冰凌,自己身體血液彷彿停止了流動,順著脖子往下,凝成冰霜。
那甜美無害的嚮導精神力,此時竟變成刺向自己的索命之刃。
他做夢也想不到。
為什麼嚮導精神力能具有如此攻擊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