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懷疑鍾敖在遮掩什麼嗎?”雲茉若有所思,這似乎也太明顯了,如果鍾敖的城主之位得來不正,滅掉其他選手的舉動實在不算高明。
“不,這件事無法確定,”遊蜃皺眉說道,“我見過那些死去的選手,他們似乎並不記得潮落秘境裡發生的事情。”
“不過這也很正常,所有非城主的選手都會在活著出來後淡忘秘境發生的事情。歷代都是這樣。”
“而他們後來或死於病逝,或死於意外,還有的死於自殺……島上數萬人,每天都有死人……大家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遊蜃說道:“死狀...島內醫師看過,看起來確實沒什麼可疑,但我總覺得蹊蹺。”
“蹊蹺?”雲茉想象不出能有多蹊蹺。
“是的,直到六天前,當年最後一名選手餘穆也自殺身亡。”遊蜃搖搖頭。
“是嗎?這能這麼巧合嗎?如果真是普通意外或自殺,那你為什麼會懷疑到鍾敖身上呢?”
“因為,鍾敖他不可信……從小到大京執身邊的人,老師朋友房東……全部都是鍾敖安排的人。”
“那你?”
“我和阿瀧是大概十年前才搬到這裡來的。”遊蜃搖搖頭:“城主找過我,我拒絕了。”
“你?京執他……”雲茉一愣,有些意外。
“京執他知道,但還是願意當做什麼也不知道一樣和我做朋友,所以,我不想讓他失望,至少,至少他身邊能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人……”遊蜃淡淡地說道。
“他一直都想進潮落秘境一次,尋找秘境上一次開啟時他父母死亡的真相,讓他去找外來的隊友這個主意,是我給他出的。”
“那他還說有什麼古老的傳說……”雲茉想起他鄭重其事編故事的樣子。
“是有那麼一個傳說故事,不過也只是傳說而已,沒想到他剛好能找到你們,跟傳說中的那個鮫人一樣。”遊蜃無奈笑了笑。
“好吧,那按你所說,鍾敖這麼忌憚防備京執,為什麼要留著京執的性命,直接動手除掉不就好了嗎?”雲茉思索著。
“是的,這就是事件奇怪的地方,他不僅這幾年沒有試圖殺掉他,還大力鼓動支援京執參加潮落秘境的城主選拔,甚至把自己其中一個兒子鍾原送過來當隊友。”
“雲茉,稍等一下。”隗燼突然打斷了幾人的對話:“這裡有一件事你們都沒發現嗎?”
“嗯?什麼事?”雲茉問道。
“據你所說,鍾敖當時參加潮落秘境時是B級對吧。”
“對。”遊蜃點點頭。
“可是他現在是怎麼升到S級的?”
隗燼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所在:“哨兵嚮導等級極看重天賦,在成年時初次分化後基本就不會再升級了,除非有什麼極特殊機遇才能再次突破觸發等級提升。”
“好像是這麼回事…”雲茉愣了一下,思索著,自己所見過的所有嚮導哨兵中,幾乎沒有能輕易提升等級的情況,無一不是有特殊機遇和九死一生的險境裡才能突破。
哦,自己似乎是個例外,但那是因為自己體質特殊,又有系統這個不為人知的存在,並且自己升級也是有嚴苛條件的。
那鍾敖呢?他二十多歲時B級哨兵,說明他天資本就不高,又憑什麼連跨兩階升到S級頂級的呢?
“當時他從潮落秘境出來沒多久就升到了A級……後面這……”遊蜃越說聲音越小,很快他也意識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