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忍著,疼就叫出來,這樣對他的刺激才會更大。”遊蜃冷靜地看著她白皙肩頭那略顯猙獰的傷口說:“他必須明白並做出抉擇。”
這一邊,京執跟頭暴怒的小獸一般,衝進敵群,竭盡全力的殺敵,這些被控制的敵人,雖沒有精神力家加持,但數量很多,一起攻擊起來也給京執身上添了不少新傷。
但這些傷對他來說都無關痛癢,他是高階哨兵,強悍的體質甚至能遮蔽掉疼痛,但云茉她雖然特殊,但也只是嚮導。
嚮導的體質嬌弱,所以她該有多疼……京執那邊的角落傳來的隱約抽氣聲,讓他心中更加明白。
猶豫不決,只會害死身邊的人。
想到這,他召喚出精神體,一頭巨大虎鯨,如在遊浪中甩尾,水流憑空出現,將那些敵人衝擊的七零八落,水流又化為刃,如雨般傾洩而下。
看似平和的水元素異能落在敵人身上又如同萬箭穿心,將敵人身體穿透,或許是早已死去,那些千瘡百孔的身體竟也沒有一滴血流出來。
直到小Z入侵併掌控了控制開關,將那些黑色霧氣瞬間關停。
沒多久,那些在汙染源霧氣中詭異自由活動的選手們全都靜止不動了。
更離奇的是,那些經歷幾十幾百年容顏卻依舊停留在剛進入潮落秘境時的樣子。
在失去了霧氣的支撐下,竟像腐朽的紙片一般,皮膚寸寸剝落,最終緩緩露出該有的樣子,一具具森森的白骨。
京執站在他父母的面前,看著那熟悉的容顏隨時間風化,他流著淚,靜靜地看著,沒有說話。
他緩緩伸出手,卻無法留住什麼,最終握緊拳,垂落在身側,看著腳下已化為的累累白骨。
最終也只俯身跪下,結結實實磕了三個響頭:“父親,母親,你們走好,我……一定會為你們報仇的。”
說著橫著手臂擦乾眼淚,默默地撿拾著父母的骸骨,收納進儲物戒。
雲茉包紮好也和京執一起,把那些已經分不清誰是誰的骸骨收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京執似乎終於恢復了往日的活力,站起身環顧四周:“好了!等我們出去了,再將他們以海族的形式安葬。”
““京執……””雲茉試探性地問道:“你還好嗎?”
“我沒事啦,倒是你雲茉……”京執打量著她纏好的繃帶:“會不會很疼……”
“沒關係我……”話未說完,就見京執蹲下身:“上來,去哪,我揹你?”
“京執,我受傷的不是腳……”雲茉提醒到。
“哦……”見雲茉沒有上來,京執語氣裡掩不住的失落。
“咳,不過有人背,我也省力了。”雲茉跳到他背上,攬住他的脖頸:“可別把我摔了。”
“怎麼會!”京執一臉受到奇恥大辱的表情,差點沒跳起來:“你在重十倍我也不會把你摔了。”
“十倍……你當是鯨魚嗎?”雲茉突然想起什麼:“京執你的小虎鯨能再放出來我玩玩嗎?”
“玩……玩什麼!”京執臉一紅,扭扭捏捏磨蹭半天:“還有哪裡小了……”
話說如此說,明明戰鬥時那麼大隻的精神體最後京執交給她的虎鯨精神體還是。
像巴掌一樣大小的可愛模樣。
~~/)tot(/……吵很會多太言發話的者作在得覺會不會們你考思在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