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茉躺在船艙的床上,望著頭頂的晃晃悠悠小吊燈,心裡不知在琢磨些什麼。
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
雲茉一愣,直起身子說道:“進來。”。
進來的是遊蜃。
“嗯?遊蜃,你怎麼來了,他們倆呢?”雲茉看了看他身後,發現空無一人。
“沒有喊他們一起。”
咔噠一聲,遊蜃關上了門。
“那是專門來找我的了?有什麼事嗎?”雲茉有些意外地問道。
“雲茉,你覺得她說的是真的嗎?”遊蜃坐在桌邊,突然問了一句。
“嗯?誰?你是說呂瑤嗎?”雲茉見他點頭,思索了一陣:“說是吃了有毒漿果,不過我完全不記得這回事,我什麼也想不起來,你呢?你是想起什麼了嗎?”
遊蜃搖搖頭:“過往的經歷都很模糊,以至於我根本記不起來我是怎麼和你們相遇相識的。”
“那你在懷疑什麼……”雲茉同樣也想不起來自己過往,使勁回憶也會立刻被遮蔽過去。
“你還記得我的異能力嗎?”遊蜃問道。
“好像是……幻蜃之境?”雲茉絞盡腦汁地想到,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知道。
“對,所以,理論上我能對某些虛幻之物有一定抗性。”遊蜃走到床邊,抽出插在花瓶裡的一隻小白花。
“抗性,你是看到什麼奇怪的了嗎?”雲茉一驚,急忙問道
“不,我沒看見,只是在異能的作用下想起了一件事。”遊蜃手裡的小白花被折斷,頓時一股黑煙從花朵斷裂處瀰漫開來。
“這種花,叫做執念。”
雲茉看著他,等待他的下文。
“這種花在海族很常見,不足為奇,但它只生長在執念最重的地方,以執念這種情緒為養分,執念越重的地方開的越旺盛。”
遊蜃淡淡地說道,手中的花朵莖杆斷裂處的黑煙消失殆盡,原本水靈靈的花朵也瞬間枯萎。
“外面到處都生長著這種花,你不覺得奇怪嗎?”遊蜃見她緊皺眉頭思索,提醒道:“你覺得這種花應該生長在什麼地方才合理?”
“執念之花……執念,是求而不得,是滿腹遺憾,是悔意也是放不下……”雲茉試圖理清這裡面的關係:
“所以,執念是明知不可為或已無望,卻仍死死抓住不放的頑固心念。”
“所以,為什麼會無望。”遊蜃點醒她。
“因為……只有所執之物已經死亡……才會是真正的無望。”雲茉喃喃自語,腦中像有一道慘白的驚雷劃過。
窗外的海風突然停了,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地之骨埋的花之念執著長生片一是裡這
。地之骨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