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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偏僻角落的落地窗前,言世卿噙著笑聽雲茉講述那日從格烏拉爾星小旅館分別後的點點滴滴,講到高潮處雲茉激動的手舞足蹈,傷心處時又情緒低落。
看她顯然十分信任自己的樣子,言世卿姿態嫻熟的剝著蝦,點頭附和她的講述,不一會一隻只完整雪白的蝦肉就剝好了,放進雲茉碗裡。
餐廳里人來人往,卻沒有一個人好奇探聽兩人的對話,只因他們周圍剛坐下,那個神色溫和的男人不經意間就隨手佈下了一層隔絕探查的結界。
那可是S級高階以上的哨兵才有的能力,誰敢不要命地去偷聽他們對話。
雲茉倒是一點沒注意到這些細節,她炫了好幾個剝好的蝦後才反應過來言世卿好像都沒吃什麼東西,一直在照顧自己。
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言醫生你別光顧著我呀,你也自己吃呀。”
“咳,抱歉,雲茉講的太精彩了,一時聽入迷了。”言世卿笑意溫柔,聲音帶著安撫人心的和緩。
心裡卻想著,她果然喜歡這樣的自己,在面對影這個身份時,她可是從未向自己袒露過這些屬於她的經歷。
看來這個偽裝還得繼續下去。
經這一打岔,雲茉倒是想起了自己的某些懷疑,她看著言世卿仔細辨認。
嗯……身形…半獸狀態和人形狀態真的很難比對,自己也不好意思上手觸控確認……
眼睛顏色,聲音和自己想的那個人都有差異,氣息嗎……
“雲茉……?”言世卿帶著疑惑地看著突然靠近的她,像只小倉鼠一般在他頸邊不經意地嗅了嗅。
“唔,沒事,剛看到有個髒東西,幫你彈掉了……”雲茉收回在他領口邊的手。
氣息有隱息項鍊遮掩,聞不出來,她臨行時故意在他鎖骨上留下的痕跡,也沒有在言世卿身上找到。
難道真的不是一個人?雲茉有些自我懷疑,又有些不死心。
“言醫生有兄弟嗎?”
“沒有呢,雲茉為什麼這樣問……”
“言醫生我遇到過一個人,感覺……總會讓我想起你。”
言世卿一頓,心道她剛剛果然是在確認自己的懷疑,還好自己提前將那個牙印遮蓋住了。
你問他為什麼不直接治療好畢竟哨兵的體質痊癒這點小傷是很容易的事。
答案當然是因為捨不得,她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他都想保留得再久一點。
“是嗎?那他是個怎麼樣的人,對你好嗎?”言世卿穩住心態,不動聲色的問道。
“他嗎?是個很厲害的哨兵,據說也是個醫生……對我……”雲茉頓了一下,試圖從言世卿眼中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對我很好……我也很喜歡他。”雲茉看著他,捕捉到了那墨綠眼瞳間一閃而過的細微波動,心中暗道。
言世卿?影大人?
如果真的是你……那我一定會找到讓你無法辯駁的證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