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體的虛弱又讓他逐漸感到恐慌,他眼裡流露出哀求,示弱道。
“瓦勒安我也是別無選擇啊,我也是被逼的,這樣吧,你救救我,等神巫使者那拿到解藥,我先給你吃怎麼樣,我讓你先離開,報酬我也分你一半怎麼樣,我不想死在這,安安,我雖然有錯,但我一直對你很好啊。”
見瓦勒安滿眼冷漠地盯著自己,他又威脅道:“你不救我,沒有村長,這個村會被神巫使者清除掉的!你必須救我!”
見對方無動於衷,迪姆滿眼絕望,狠狠地說道:“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在這裡吧!”
說著不知道按了哪裡機關,各處暗箭機關颼颼地射出箭矢射向眾人。
“雲茉小姐小心!”瓦勒安反應極快,將她撲倒在地護在身下。
他是沒辦法離開這裡了,但云茉小姐他們還可以離開……
可是等了很久,卻沒有等到箭矢入體的劇痛,瓦勒安睜眼一看,他的周圍出現一個半透明的冰晶防護罩,牢牢地將兩人護在其中。
“這,這是……”瓦勒安呆呆地看著,一時失語。
“這!你竟然是禍引者?!你的同伴也是嗎?怪不得敢插手這件事!”同樣被冰霜護盾罩住的迪姆低喃。
“你,你放,放過我吧,我,我到時把那些報酬全都給你!”見雲茉並不是普通人,他知道自己毫無勝算,只得求饒。
“瓦勒安,你好重啊,不過謝謝你。”雲茉沒搭理迪姆的求饒,而是先推了推壓在身上的瓦勒安。
瓦勒安愣愣地順著她的力道起身,伸手觸摸了一下那個冰霜護盾。
冰冷的,堅硬的屏障……像是一個遙遠到無法觸及的奢望。
“放過?報酬?”雲茉嘲笑了一聲,緩緩上前,掏出懷裡一個令牌扔在迪姆腳邊:“迪姆村長,還認識這個嗎?”
“這個,這個是上一任村長的令牌,怎麼怎麼可能在你這!”迪姆大駭,驚愕和一種莫名的恐懼襲來:“他不是應該早就吃下解藥離開這裡了嗎?”
“迪姆村長,一把年紀了還這麼天真嗎?你覺得作為知道這麼多內情的村長一職,神巫教會的人,真的會允許你們活著離開嗎?”雲茉帶著一絲憐憫看了他一眼:
“這是我的同伴在距離村子很遠,但距離最近城鎮很近的一處樹下發現的一具屍體上的,發現時他的身體血肉早已風化,從骨骼呈現的死狀來看應該死的極為痛苦,死前應該是穿著紅色斗篷……”
“是他……他臨走前穿的就是紅色斗篷……”迪姆村長一臉灰敗喃喃自語:“原來我從來都沒有機會離開這裡……”
像是被抽走最後一絲希望,迪姆帶著絕望和懊悔的神情,最終,不甘地閉上了眼。直到生機徹底斷絕。。
“你會覺得我不救他是殘忍嗎?”雲茉問漸漸回神的瓦勒安。
“不,這是他應得的結局。”瓦勒安搖搖頭,平靜地說道。
“瓦勒安,石珠裡的藥我已經替換成解藥了,大概一年後,所有村民都可以解除毒性。”雲茉緩緩說道。
“解,解除毒性?!那就是可以離開了嗎?!”瓦勒安不可置信地問道。
“對,但是神巫的影響過深,即使毒性已經解了,到時候短時間村民也不會相信自己可以出去。”雲茉打斷了他的幻想。
“一年後,知道真相的你可以自行離開。”
“但,其他人呢……雲茉小姐,你是不是還有其他計劃和辦法。”瓦勒安追問道。
“是,但是需要幾年時間慢慢扭轉村民的觀念,利用神巫的威信和名頭緩緩改變那些規矩和限制,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有人來代理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