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定是這樣。
這不能算真本事。
李扶蘇捋著鬍鬚，硬是把自己說服了，心裡終於舒坦了些。
“六歲女童，一天背完《孫子兵法》？老夫不信。”
“老夫教了三十年書，什麼樣的學生沒見過？”
“天資再高，也有個限度。一天背六千字？”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姚賈看著他那一副“自我催眠”的模樣，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行了一禮，轉身出了西側偏殿。
......
上午的課業匆匆而過。
習字課上，嬴笙笙運刀刻簡飛快，速度較平日快了近一倍，字跡也愈發周正工整。
姚賈自她身旁經過，低頭一瞥，微微頷首，並未言語。
一整個上午，嬴笙笙都心不在焉，滿心滿眼皆是午後的騎射課。
午休時分，孩童們皆在後院用膳。
嬴笙笙端著碗，三口並作兩口匆匆吃完，放下碗筷，拉著李婉兒便往演武場跑去。
“公主，您慢些！時辰還未到呢！”李婉兒被她拽得一路小跑。
“先去瞧瞧！”嬴笙笙頭也不回。
演武場上，幾匹小馬早已被牽出，拴在木樁旁。
有的閉目小憩，有的甩尾驅蠅，還有一匹白色小馬正低頭啃食青草，鬃毛在日光下泛著柔和光澤。
嬴笙笙一眼便相中了這匹白馬，鬆開李婉兒的手緩步上前，小心翼翼伸手輕撫馬頸。
絨毛柔軟，觸感溫熱。
小馬抬起頭，打了個響鼻，用鼻尖親暱地蹭了蹭她的掌心。
“好乖。”
“公主，你不害怕嗎？”李婉兒立在她身後，遠遠望著馬匹，神色略帶緊張。
“不怕。”嬴笙笙輕拍馬背，“它性子很溫順。”
李婉兒將信將疑點頭，卻始終不敢靠近。
二人未曾留意，不起眼的角落裡，一道身影已快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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