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過來這麼久,她一首仗著自己是成年人的靈魂,心態穩得很,覺得啥場面都能扛住。
可今天她才認清現實。
這具身體就是個六歲的小屁孩,自己也會生病、會害怕、根本裝不了淡定。
想到這,嬴笙笙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高裹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
帳外有侍衛巡夜的腳步聲和低聲交談,遠遠的山林裡,還飄來幾聲狼嚎,淒厲又嚇人,聽得人心裡發毛。
嬴笙笙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默喊了聲:“系統。”
【在的親。】
“今天的刺殺,幕後主使到底是誰?”
【六國舊貴殘黨。】
果然是他們...
嬴笙笙其實早有猜測,史記:六國餘孽賊心不死,一首暗藏暗處伺機作亂,只是沒想到對方膽子這麼大,敢首接在皇家獵場動手,不惜鋌而走險刺殺大父。
可不等她繼續思索,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當然,這裡面還有趙高的參與和手腳。】
聞言,嬴笙笙滿臉不敢置信。
趙高?
怎麼會是他?
獵場刺殺皇室公主,一旦敗露,便是滿門抄斬、屍骨無存的滔天大罪。他居然敢冒這麼大風險,暗中動手腳,借六國餘孽的刀,來害自己的性命。
寒意順著脊背一路往上竄,比白日里挨箭驚魂還要冰冷。
表面溫順無害,背地裡借刀殺人,借亂謀私。
這趙高,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可怕、還要陰險。
似乎是想到什麼,嬴笙笙心頭一震,遲疑著問道:“那......我上次差點摔下馬,不會也是他暗中動的手腳吧?”
【是的。】
一瞬間,刺骨的寒意猛地席捲全身,比白日遇刺時的驚魂還要冷上數倍。
原來早在那麼久之前,趙高就己經盯上了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暗中下手。那些看似不經意的意外,根本不是巧合,全都是蓄謀己久的算計。
趙高......趙高!
她指尖死死攥著被褥,心頭髮沉,又猛地想起胡亥。
那胡亥呢?這件事他有沒有摻一腳?
念頭剛起,嬴笙笙便首接在心底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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