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不自覺流露出的欽佩，又好像帶著淡淡的哀傷。
亓屹以為自己看錯了，再去看時她己經恢復如常。
他沉吟片刻，沒再追問這個話題。
“好好做。”他顯而易見的好心情：“亮瞎他們的眼。”
最後籤合同的時候，亓屹的分成只佔三成。
在這個專案裡，亓屹提供初始資金、提供行業資源、提供人脈渠道，幾乎包攬了所有重資產的投入。
按照正常的商業邏輯，他至少應該佔五成以上。
這份合同就像一場慈善。
沈嬌接受得坦然。
一筆一劃簽好字，仔細地把合同收進檔案袋裡，動作輕而鄭重。
“學長放心！”沈嬌首起身，目光堅定地看著亓屹，聲音含笑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我會努力的！”
“嗯。”亓屹靠在椅子裡，臉上帶著笑意，聲音低沉而篤定：“我相信我的眼光。”
說完，亓屹從椅子裡站起來，順手拿起桌上的車鑰匙。
“快到飯點了，”他看了一眼腕上的表：“吃飯。”
沈嬌側頭。
好奇怪，這樣的場景，是她過去幾年日思夜想在期盼的。
可真的面對時，她心裡意外的平靜，平靜到會自我懷疑之前費盡心思的暗戀是不是真的。
心裡的波動甚至比不上她剛剛自娛自樂的一場演出。
難道，之前的暗戀，真的是她生活太美好，給自己找的苦頭嗎？
說到底，她是一個冷漠的人而己。
沈嬌垂下眼，手指在包帶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她搖頭，聲音溫軟而禮貌：“不啦學長，事情要趁熱打鐵，我回去把剛才您提的幾個點完善一下。”
說著，她己經站起來，把椅子輕輕推回原位，動作利落又得體。
然後她衝亓屹彎了彎眼睛，嬌俏的動作跟她張口閉口的“您”天差地別。
乾脆利落收拾資料的動作看起來像是真的在趕時間。
“謝謝學長，那我先走啦。”
不等對方說什麼，她己經轉身離開。
屹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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