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他話的意思。
栗恆目光在她身上逡巡，眼底並沒有惱怒。
她沒退，也沒進，就站在原地，手裡的香檳杯微微傾斜，細長的杯壁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燈光落在她側臉上，將那張清冷麵孔映出幾分瓷白的質感。
美則美矣，卻讓人覺得隔了一層，怎麼也靠近不了。
但他不在乎這層隔閡。
不僅因為他是有任務在身，還有……
清冷的校園女神。
誰不想染指？
“沈小姐，既然家裡都有讓我們接觸的意思。”栗恆上前半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我對沈小姐也很滿意，不如，我們相處看看？”
沈嬌睫毛都沒顫一下，笑容客氣而疏離：“栗少客氣了，我今天只是陪家裡來應酬，沒有其他打算。”
栗恆像是沒聽懂她的拒絕，又或者說，他的任務不允許他聽懂。
“巧了，我也是跟家裡人來應酬的。”
他意有所指地說了一句，又接上剛剛的話題：“相處嘛，總要從認識開始。沈小姐平時喜歡做什麼？我聽說你琴彈得很好，剛好我最近也想學……”
“栗少。”
沈嬌終於抬眼看了他一眼，沒什麼情緒，卻莫名讓栗恆頓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我們不合適。”
話說到這個份上，但凡有點眼力勁的人就該知難而退。
可栗恆要是有成算，身後就不會有那麼多破事。
“沈小姐，感情的事，總要試一試才知道合不合適。”
“況且沈小姐現在在沈家身份特殊，栗家只有我一個兒子，我在沈小姐這裡，還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嗎？”
他沒邊界感地又往前了一步，酒杯幾乎要碰到沈嬌的手肘：“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不好嗎？”
沈嬌有點不耐煩。
她不是不能當場翻臉，但她在等一個時機。
現在錯過了，又要等好久。
栗恆還在不依不饒，從興趣愛好聊到家族生意，從家族生意聊到人生理想。
她垂著眼，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敲了兩下，唇角還維持著最後一點禮貌的弧度，可誰都能看到那層底色下的為難。
栗恆還要滔滔不絕的時候，一隻手從她身側伸了過來，擋在她和栗衍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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