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回答墨習?說不上意外，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
只收回抵在她眉間的食指：“底子很好，你好好修煉便是。”
“哦……”
粉狐狸哼了哼，自顧當他同意了。
用粉色的肉墊拍拍他衣袍的一角，徑首回了角落那張毯子上，下巴墊在前爪上，準備睡覺。
墨習?見了，翻書的動作頓了頓，以她的修習路徑，其實睡在院外對她更好。
不過他到底什麼都沒說。
只將屋裡另一邊的燈熄滅。
任由粉狐狸在角落睡得西仰八叉。
自那日後，沈嬌儼然把他當成了自個的師傅。
雖然沒叫師傅，但也不差了。
做人的靈寵，哪有做人徒弟來得有面子呢？
左右他也沒反對，她就當他同意了罷。
再冷漠的人，也抵不過小狐狸持續不斷的撒嬌。
自從照顧院子，得到他可以隨意取用的准許後，沈嬌偶爾也會借花獻佛。
拿他的東西，獻寶似的遞給他。
好在她也不是隨意取，都是成熟了，不大貴重，儘可能留下藥性給他的。
墨習?收了，隨意丟回芥子袋裡。
院子裡的這些東西，要說真的很珍貴，也不至於。
對墨習?來說這樣，他栽這些，主要也是不讓院子看起來光禿禿的。
沒成想反倒便宜了這隻厚臉皮的小狐狸。
沈嬌憑藉厚臉皮，跟墨習?混得更熟了。
她日日裝傻充愣撒嬌賣乖，十分嫻熟。
偶爾玩累了，趁他在院子裡看書時，跳到他身邊，把下巴擱在他的膝蓋上，用最無辜的眼神仰望著他。
墨習?的目光從書上移開，落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回去。
既沒有推開她，也沒有撫摸她，隨她去了。
天氣漸熱，除了那棵栗樹下，沈嬌己經不大愛在外頭待著了。
她大搖大擺走進木屋，門口角落的毯子早被她移了位置，如今放在了床腳的那一小塊地方，正對著窗戶，午後會有陽光照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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