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綢貼著肌膚滑落下,沈嬌很是滿意地在鏡子前轉了好幾個圈。
自我欣賞了好一會。
原本嬌媚的面龐被這層濃色一襯,眼尾和唇色都憑空濃烈了幾分,整個人像一朵被日光曬透了的花,灼灼地往外冒著豔光。
更像狐狸精了。
沈嬌在心裡默默地給鏡中的自己誇了又誇。
推開房門走出去的時候,墨習?正在院子裡等她。
聞聲回頭,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肉眼可見地晃了神。
視線從她泛著瑩白的脖頸滑到被紅綢裹住的腰線,又順著裙襬的弧度落回她赤著的腳踝上,停了兩息才移開。
沈嬌站在廊下臭美了好一會兒,首到腿痠了才罷休,活動了一下胳膊腿,忽然發覺堵塞的經脈再次暢通無阻。
幾乎沒有猶豫,她下意識便動了靈力,粉色的光芒漫開收攏,
一團粉色的毛球從廊下探出腦袋,朝墨習?甩去一個得意的小眼神,踩著碎步跳進了院子的雪地裡。
紅綢的衣裙並未如往常一般散落在地上,看得出她很喜歡這身裙子。
墨習?沒有移開目光的意思,小狐狸見狀路過他的時候意思意思地拿爪子碰了碰他的衣襬,再無停留。
毫不留戀。
哈,美固然重要,但身後還有一道如狼似虎的視線盯著呢。
她可不想再回床上了。
自從被他扛回屋裡那日開始,這人就像變了副面孔。
從前那些收斂剋制的情緒全沒了,目光落在她身上時的侵略性半分都不遮掩。
沈嬌總有一種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吃幹抹淨的錯覺。
想到他在床上玩的那些花樣,沈嬌狠狠唾棄以前覺得他清冷剋制的自己。
她真是錯看他了!
落雲峰上的雪還是厚厚的一層,一爪子踩上去,半個狐狸腿都可以陷進去。
沈嬌抽空往下望了一眼,凌雲宗己經沒多少白,想來是陣法將這些雪留下了。
粉狐狸並沒有什麼感恩的心,歡快地踩在積雪上,涼絲絲的觸感從爪墊傳上來,她舒服得抖了抖耳朵。
餘光往身側一瞥,墨習?正靠在廊柱上,姿態閒散,目光依舊落在她身上。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看到什麼肉骨頭了呢。
她哼了一聲,索性轉過身去,留給他一個圓滾滾的粉色背影。
挑挑揀揀在雪地上找了個積雪深又平整的地方,前爪往前一伸,後腿往後一蹬,整個狐狸拉成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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