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瀚宇尋思著他看不懂，沒準空明看得懂。
然而空明看了一眼牆上，一臉懵逼：“師父……這牆上啥也沒有啊！看什麼？”
曹瀚宇瞳孔一縮，明明這牆上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鬼畫符啊！
“你……你看不見？”
“沒有東西啊！”
空明更覺得古怪：“師父，你到底讓我看什麼？”
“……”
整半天這牆上的鬼畫符就只有我自己能看見啊！？
這……這……也不是沒辦法！
曹瀚宇靈機一動，趕緊讓空明找木炭過來。
紙筆就算了，這古代肯定是用的毛筆，他根本不會用。
空明很快去而復返，找了幾塊木炭過來，曹瀚宇一邊看著牆上一邊就在地上照著畫。
“空明，這個你認識麼？”
“師父，這好像是……”
“是什麼……”
“是……”空明突然一拍自己的光頭：“師父，我不認字啊！你問我作甚？”
“……”
“那咱南山寺還有其他人認字麼？”
“師父，現在只有您認字啊！”
曹瀚宇眼珠子一瞪：“就沒有一個認字的？”
提起這個，空明臉上不禁露出了憂傷之色：“您忘了，前些日子官府過來徵糧徵兵，長老們都被抓走了，就剩下您了。”
“……”
“對了，我叫什麼名字？”
曹瀚宇突然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這具身體的名字。
他很確定現在他應該不是曹瀚宇，因為他能摸到自己長長的白色鬍鬚。
“師父，您怎麼連自己的法號都忘了？”空明一臉驚訝：“您法號玄一啊！”
“玄一……”
曹瀚宇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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