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風，你連聚氣都不會，是如何將鬥氣，凝聚成那般精妙的鎧甲的？”
江乘風撓了撓頭，臉上也浮現出困惑的神色。
“我也不知道啊。”
“我就是想著，要有一副鎧甲，然後鬥氣就自己出來了，自己就變成那個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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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鎮海閉上了眼睛。
他不想再問了。
再問下去，他怕自己的道心會當揚碎裂。
天賦。
這就是純粹到不講任何道理的天賦。
法天象氣，本就是武道心法契合的至高境界。
對於擁有者而言，凝聚鎧甲或許真的就只是一個念頭的事情，根本無需遵循尋常武者的修行邏輯。
就好象鳥兒天生會飛，魚兒天生會遊，他江乘風天生就會使用鬥氣。
許久，薛鎮海再次睜開雙眼，眼中的所有震撼，茫然，困惑，盡數褪去，化作了一片深沉的平靜，一種近乎認命的平靜。
“好。”
“我明白了。”
他對著江乘風點了點頭，語氣嚴肅。
“從今日起，我便從頭教你。”
“在學會我的三千鎮海之前，你必須先學會，如何成為一個真正的武者。”
他伸出手指，指向自己的丹田，又劃過周身經脈。
“何為丹田，何為氣海，何為經脈，何為竅穴。”
“鬥氣如何流轉，如何積蓄，如何收放自如。”
“這些，你都必須懂。”
“是！前輩！”
薛鎮海看著他那副充滿求知慾的模樣，心中最後的一點鬱結，也煙消雲散了。
罷了。
能親手為一尊未來的無上存在，打下最堅實的根基，這何嘗不是一種天大的機緣。
陳前輩的這份人情，自己還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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