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味道越來越濃。
從地面滲上來的。
山谷底部有一條暗河經過，水汽正在從巖縫中往上冒。
而那些水汽裡攜帶著的味道……
“咳！咳咳咳！”
負責主攻的帝君第一個繃不住了，捂著鼻子從巖縫裡彈了出來，蹲在地上乾嘔。
“什麼東西！？”
另外兩人也撐不住了。帝君的肉身再強悍，鼻子該靈還是靈。
這種級別的惡臭，不是你境界高就能免疫的。
“撤！”
負責感知的帝君當機立斷。
“這地方沒法待了！”
三人從藏身處飛掠而出，朝著上風方向極速撤離。
跑了足足五里地，味道才勉強淡了下來。
三個帝君站在一處高地上，臉色各異，但無一例外都是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這到底是什麼？”
“毒陣？瘴氣？”
“不像。瘴氣沒有這種……這種……”
他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
負責感知的帝君重新釋放了神識，朝著味道的來源方向探了過去。
探了一圈，他的表情變得很微妙。
“水源被汙染了。”
“什麼？”
“整片區域的地下水系全被汙染了。味道是從水裡散出來的。而且……還在擴散。”
三人沉默了片刻。
“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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