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老宅一家子癢得整宿沒睡,天一亮冷大成就拉著冷子琛來了鎮上,就等著抓冷卿蘊一個現行,看看她的秘方到底是什麼。
父子倆一路跟著,眼看著冷卿蘊進了張屠夫的攤位,都屏住了呼吸,湊在街對面的布幌子後面往裡面看。
誰成想,冷卿蘊來到張屠那,拿到了預定的豬下水後,只跟張屠夫打了個招呼,轉身就出了門,拐去了街對面的鐵器鋪。
冷大成愣了一下,趕緊又跟上去,就見冷卿蘊跟鐵匠老闆挑了兩口嶄新的鐵鍋,又買了四個木桶,最近的木桶不大夠用,還是多買幾個,講好價錢,讓鐵匠幫著送到村口。
冷卿蘊付了錢,轉身就和隨後趕來的白玉芳往回趕牛車,一路上有說有笑,壓根沒回頭,徑直趕著牛車出了鎮子。
街這邊,冷大成看得眼睛都直了,胸口一口氣堵得不上不下,撓癢的動作都快了好幾倍。
他拳頭攥得咯咯響,恨不得衝上去攔住冷卿蘊問問,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這丫頭藏得也太深了,居然連根調料的毛都沒讓他們看見!
“好啊,真是好樣的!”
他咬著牙罵,身上的癢意又湧上來,忍不住對著胳膊一陣猛抓。
冷子琛站在旁邊,忍不住又撓了撓後腰,看著冷卿蘊走遠的背影,開口對冷大成說:“爹,我明早還要去私塾上課呢,今天我得回我住的地方,就不跟你回老宅了。”
他心裡頭巴不得躲開這茬,明天要讀書,正好不用跟著天天跟蹤,想想都清淨。
冷大成正撓得心煩,不耐煩地揮揮手:“去吧去吧!功課可不能落下,我們冷家就指著你讀書出頭呢!”
他再氣也不能耽誤兒子讀書,身上癢得鑽心,說話都沒了好氣。
冷子琛點點頭,他身上其實也癢得厲害,只是年輕人面皮薄,比自家爹能忍,可時不時還是得抬手撓兩下,找了郎中來看,說不出什麼毛病,開了藥膏塗上去,半點兒用都沒有。
他也不多說,只道:“那爹我先走了,你自己當心點。”
說完轉身就走了,腳步放得很快,像是多待一秒都難受。
冷大成看著兒子走了,自己站在原地,氣得牙癢癢,卻也沒別的辦法。
今天跟了一早上,半點兒有用的訊息都沒撈著,只能先回冷家老宅再說。
他心裡頭盤算著,反正自己現在也沒什麼正事幹,明天再來接著等,不信這丫頭永遠不買配料!
再說了,回老宅吃住都是老宅的,能省自己家裡不少糧食,不佔白不佔,那些東西本來就是他這個當大哥該拿的,少吃一口他都覺得虧得慌。
冷卿蘊走在回去的路上,其實早就知道後面有人跟著。
她嘴角勾了勾,壓根沒放在心上。
那些秘製調料,這個時代根本就沒有,全在她隨身的空間裡存著,別說他們跟一天。
就是跟一年,把整個景德鎮的調料鋪都翻遍了,也找不出半分一樣的來。這跟蹤也完全是白費力氣。
不過,她還是要讓老宅那邊的人給一個假的調料配方,那個時候,氣死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