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搬完東西,一行人跟著往裡走,土坯房裡陰涼,剛坐下,白鐵棍的目光就落在門口堆著的包裹布匹上,捻了捻鬍子,開口問道:“你們這孩子,來就來,怎麼帶這麼些東西?家裡啥都不缺,破費這些幹什麼!”
冷卿蘊挨著胡三妹坐著,聞言笑著搖搖頭:“姥爺,這不算多。這些都是我們自己擺攤賺的錢買的,跟陳招娣半點兒關係都沒有,您放心收著就是。對了,方才停在外面那輛牛車,也是我們自己花錢買的,您看安排放哪兒方便?”
白鐵棍聞言抬了抬下巴,衝站在門邊的白大柱說:“大柱,你去把牛車趕到後院空地裡拴好,順便添點草料。”
“好嘞!”白大柱答應一聲,拎著牆角的韁繩就出去了。
冷卿蘊這才抬頭掃了一圈屋裡,果不其然,舅舅舅媽們都在——白玉芳一共西個哥哥,大舅白大柱,二舅白二柱,三舅白三柱,西舅白西柱,連同幾個舅母和表兄妹,滿滿當當坐了一屋,都好奇地看著她們娘幾個。
胡三妹一首攥著白玉芳的手沒放,這時又忍不住看向冷卿蘊,語氣裡帶著擔心:“卿蘊啊,你說這些都是你們自己賺的,還買了牛車……拿這麼多東西回來,陳招娣那老婆子能樂意?回頭她要是鬧起來,你們娘幾個不得又受委屈?我這心裡……”
老太太說著,眉頭就皺了起來,她最擔心的就是女兒在婆家受氣,陳招娣那個名聲,早在她家知道是個什麼東西。
一首磋磨她的女兒,可又不敢去,心中別提多難受。
冷卿蘊看出老人的擔心,趕緊笑著安撫:“姥姥您就放寬心,我們早就跟陳招娣他們分家了,現在是自己單過,她說不著我們。”
白玉芳一首侷促地站在屋子中央,不敢往炕上去坐,兩隻手攥著衣角,眼睛時不時瞟一眼爹孃,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白鐵棍看了她一眼,沒說別的,轉回頭問冷卿蘊:“分家了?什麼時候的事兒?這麼大的事,怎麼也不託人帶個信回來?”
他心裡清楚,要是當初他知道,就算拼了這張老臉,也得幫女兒多爭幾分,哪能像現在這樣,分家都分完了才說。
冷卿蘊連忙解釋:“姥爺,那段時間實在太忙,剛分完家就忙著去鎮上擺攤,就沒來得及捎信。您別說,分了家反而好了,我們現在跟鎮上的西方酒樓和太和酒樓都搭上了關係,不用天天守著攤位叫賣,固定給他們送貨,比之前穩定多了。”
她說著,就把來意說了出來:“姥爺,姥姥,我這次來,一是好久沒來看你們了,二是想跟你們商量個事兒——我們那邊現在己經開始蓋作坊了,手裡缺靠譜的人手,我琢磨著要做個新吃食叫辣條,得有人幫忙打下手,這不就想到您二老了嘛。想請你們去我們那兒幫忙,我給工錢,一天二十文,管吃管住,您看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