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涵站起來說“我累了,先上去歇了,安娜早點休息”,就轉身走了。
她沒有看見陳安娜在她走後把那杯茶放在桌上,站起來拿起外套,經過陳安邦身邊時丟了一句話:“我也回去了,帖子己經發出去了。”
“嗯!”陳安邦道。
“大哥,你自己可要管好你兒子。”也走了。
陳安邦莫名其妙的。
怎麼陳安娜也拿陳明昊不聽話來嘲諷他?
這個妹妹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陳安娜確實讓人發了帖子,但她沒有親自去盯任何細節。
選單是廚房定的,座次是管家排的,花廳的佈置是傭人做的。
她只做了一件事——把名單交給管家,然後就繼續忙她自己的物資清單了。
她心裡清楚得很,這場宴會陳明昊那小子肯定不會配合。
他能來就不錯了。
今早他眼巴巴地跑來找她,把陳老太太給她的旋轉蓮花妝盒討要去了,說是送人!
送誰不言而喻。
她見過陳明昊在白玫瑰面前小心翼翼的樣子,也見過陳明昊為了白玫瑰據理力爭的樣子!
她對陳明昊,從小都是疼愛至極的,她怎麼會去拆散她們。
而且,陸依萍那樣的女孩子,她喜歡!
如果她不嫁給陳明昊,她就把陳德或者自己兒子介紹給依萍,畢竟她們是一條船上的人。
她才不是陳安邦那個老頑固,自己會給自己裝了一大堆枷鎖。
她知道結果。
但她還是把帖子發了。
因為她答應的事她會做,不然陳安邦一首煩她,至於結果如何,那不是她能控制的。
許清涵宴會前一天的早上去的老宅,還在院子裡就看見陳安娜在二樓書房裡。
跟二老打了招呼,就去了二樓,見陳安娜在對賬,桌上攤著的是香港來的物資清單,跟宴會沒有半點關係。
陳安娜抬頭看了她一眼,說了一句:“大嫂,該做的我可都做了。”
許清涵苦笑,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她心裡明白,陳安娜說的是實話——她確實把該做的都做了。
至於做得用不用心,那是另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