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有錢,陸家有辦法。就算她不要臉面了,就算她被趕出來,她也要救依萍。
她己經失去心萍了,不能再失去依萍。
傅文佩一路小跑到了陸家大宅,拍響了大門。
門房老張披著衣服來開門,看見傅文佩,嚇了一跳:“八太太?您怎麼——”
“我要見老爺。”傅文佩的聲音在發抖,“依萍病了,燒得很厲害,我要見老爺。”
老張猶豫了一下,還是去通報了。
陸振華被吵醒的時候,滿臉不耐煩。他披著睡袍走出來,看見傅文佩站在客廳裡,頭髮散亂,眼睛紅腫,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眉頭皺得更緊了。
“深更半夜的,你來幹什麼?”
“振華,依萍病了,燒得很厲害——”傅文佩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不知道怎麼辦,求你——”
“病了去找大夫,找我有什麼用?”陸振華打斷她,語氣裡全是不耐煩。
傅文佩愣住了。
“振華,我——”
“行了行了。”陸振華揮了揮手,“我讓人送點錢過去,你趕緊回去照顧孩子。大半夜的跑來跑去,像什麼樣子?”
他說完轉身就要上樓。
傅文佩站在原地,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她知道自己被嫌棄了——陸振華以為她是來要錢的,以為她是來爭寵的。她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個落魄的、不要臉面的、深更半夜跑來鬧事的舊姨太太。
樓上的動靜驚動了王雪琴。
她本來就睡得不踏實,聽見樓下有人說話,披著衣服出來,站在樓梯口往下看。這一看,她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傅文佩?
又是傅文佩?
這個陰魂不散的女人,大半夜的跑來幹什麼?爭寵?訴苦?
王雪琴心裡一陣煩躁。
她這輩子最煩的人就是傅文佩。
“傅文佩,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幹什麼?”王雪琴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下來,冷冰冰的。
傅文佩抬起頭,看見王雪琴站在樓梯上,穿著一件綢緞睡袍,頭髮挽著,臉上帶著明顯的厭惡。
“雪琴,我不是來鬧的,依萍病了,燒得很厲害,燒得說胡話,我害怕——”
王雪琴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她轉過身,盯著傅文佩。
“你說什麼?”
”?了麼怎萍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