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的臉色沒有變化，可他握著報告的手指，卻慢慢收緊。
蘇墨垂著眼。
“繼續。”
“這些欄位說明，紅井不是單純的封印設施，也不是普通戰場。”亞紀說，“它在和某個高純度白王血裔做適配，至少從殘留資料上面來看，適配己經不是第一次。”
葉勝接著道：“我們不知道日本分部具體在做什麼，但這種結構，這種資料，還有這些震動，放在一起，只能說明一件事。”
蘇墨問：“什麼？”
葉勝沉聲道：“他們在準備讓某個人，進入那口井的核心地方。”
通訊裡又安靜下來。
蘇墨沒有把那個名字說出口。
他不能在這裡說，也不需要說，所有線索都己經指向同一個人。
上杉家主。
繪梨衣。
源稚生看著蘇墨，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卻沒有發出聲音。
蘇墨轉身，走到封鎖線外的車邊。
“殘存資料來源還能追查到嗎？”
亞紀答道：“能，但需要時間。日本分部清洗得很徹底，我們只能沿著快取碎片往前拼湊。”
“多久？”
“十分鐘內給你第一輪結果。”
“好。”
葉勝忽然叫住他：“蘇專員。”
蘇墨停下。
“東京地下不是青銅城。”葉勝說，“青銅城是活的，但它至少有自己的規則。東京地下是人造結構，人造結構最麻煩的地方，是每一道門後面都可能有人提前設好殺局。”
蘇墨沒說話。
葉勝聲音壓低了一點：“上次在水下，你一個人斷後，我們知道攔不住你。但這次不一樣。你要找的人可能就在最深處，對方也知道你一定會去。”
“請別一個人往深處前進。”
這句話說完，連芬格爾都沒有貧嘴。
蘇墨看著遠處東京灣的方向，夜色己經淡了一點，天邊有一層灰白開始浮現。
他知道葉勝說得對，東京地下不是青銅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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