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萬一。”源稚生把金鑰收進口袋,“去叫幾個只聽我命令的人待命,對外說防備猛鬼眾,提前備戰。”
櫻沒有追問。
“如果我最後出不來,你就帶人離開。”源稚生低聲開口,沒什麼威嚴,只剩一點平靜,“別管我,帶她走。”
櫻渾身一震,死死咬住嘴唇。
頂層。
橘政宗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身後,情報人員低聲彙報:“大家長,少主那邊調了重火力許可權和核心金鑰。還有,蘇墨從酒店監控裡消失了。”
“消失了好啊。”橘政宗端起茶杯,往杯子里加了一點熱水,“他想從地下來,就讓他來。”
“要派人在外圍攔截麼?”
“不用攔截。”橘政宗看著水面上升騰的熱氣,“安保提到最高,封閉所有常規通道。另外,啟動處刑預設方案。”
情報人員愣了一下。
“處刑預設方案是針對皇血失控的。”橘政宗打斷他,語氣依舊溫和。
“現在有人想硬闖禁區,自然算失控。任何人強行闖入,不論是誰,首接鎮壓。”
“大家長,真的不通知少主一聲麼?萬一他迷途知返……”
“他回不來了。”橘政宗淡淡道。
“一個人一旦懷疑了自己守了十幾年的規矩,就再也不會相信那套規矩了。讓他去試一試也好,讓他知道,憑他一個人是砍不斷這棵大樹的。”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源稚生也包括在內,懂了嗎?”
“是。”情報人員低頭退下。
夜深了。
東京的暴雨終於落了下來。
雨水沖刷著街道,把霓虹燈的光暈衝成一片模糊的色塊,遠處的警笛聲在雨裡顯得很沉悶。
蘇墨走在街上,沒撐傘。
雨水很快就溼透了他的衣服,但他走得很平穩,速度很快。
他在一個廢棄地鐵站的入口前停下。
入口被鐵柵欄封死,上面掛著一把生鏽的大鎖,旁邊立著“危險勿入”的牌子。
蘇墨伸出兩根手指,扣住鎖芯,真氣微吐。
“咔噠”一聲輕響,鎖芯碎成了鐵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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