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跪下,也沒磕頭。只是從香筒裡抽出最後三炷香,在油燈上點燃,然後恭恭敬敬的插進了香爐裡。
青煙筆直的升起,在昏暗的殿里拉出一條細細的線,帶著一股讓人心安的檀香味。
蘇墨站在靈位前,看著那塊沒有任何照片,只刻著清虛子三個字的木牌,像是在跟一個許久未見的老朋友聊天。
“師父,弟子要出遠門了。”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您放心,城裡的那些東西,已經清理乾淨了。這幾年,沒有一個普通人因為它們出事。您守了一輩子的地方,徒弟沒給您丟臉。”
“那個叫路明非的衰小孩,我也幫他把脊樑骨長出來了一點。剩下的路,得他自己走了。”
青煙嫋嫋,彷彿是那位已經遠去的老道士在無聲的聆聽。
蘇墨停頓了一下,目光變的前所未有的堅定。
“弟子這一去,要做兩件事。”
“第一,去卡塞爾。昂熱校長把S級的許可權給了我,我得去把這份許可權應該帶來的東西,全部拿到手。情報,資源,還有進入全世界任何地方的通行證。”
“第二,去東京。”
說到這個地名時,他的聲音壓的更低。
“去接一個人回來。”
青煙在空中慢慢散盡,三炷香已經燃過了一半。
蘇墨對著靈位,深深的鞠了一躬。
然後他直起身,拿起那把已經用了十幾年的黃銅鎖,“咔嗒”一聲,鎖上了道觀的正殿大門。
他走出那扇吱呀作響的院門,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月光下的破敗道觀,像一個在沉睡中默默注視他遠行的老人;圍牆還是塌的,露出個黑乎乎的缺口。
院子裡的老銀杏樹葉子在夜風裡沙沙作響,像是最後的低語;正殿門口那副褪色到幾乎看不清字的對聯,在月光下隱約能辨認出道法自然四個字。
這裡是他長大的地方,是他唯一的家。
蘇墨轉過身,沒再回頭;他的身影很快就融入了無邊的夜色裡,像一滴水匯入大海。
畢業晚會結束了。
喧鬧的操場變的空空蕩蕩,只剩下滿地的氣球碎片跟被風吹的沙沙作響的綵帶。
路明非一個人坐在天台那把冰冷的空椅子上。
他手裡緊緊的攥著那半壺已經徹底涼透的枸杞茶,壺身殘留的,屬於蘇墨的體溫,也早就被夜風吹散了。
他看著遠處城市的萬家燈火,那片璀璨的,流光溢彩的星河。
他不知道蘇老大去了哪裡。
。事的害厲很,害厲很著做,方地的見不看他個某在定一人個那道知他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