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會和獅心會都瘋了。”
“快回寢室鎖門。”
蘇墨沒停,拎著東西下樓,腳步不快,甚至穩得有些離譜,出了宿舍樓後,他掃了眼諾頓館方向,又看了看快遞點的位置,最後沿著最首的一條線走向廣場。
一個學生會成員先看見了他,探頭喊了一聲,“廣場中間怎麼還有人。”
愷撒抽空掃過去一眼,白襯衫,茶壺,紙包,這組合在槍火裡扎眼得離譜,他眉頭一皺,“新生?別管,先壓住獅心會。”
另一邊也有人發現了蘇墨,獅心會成員邊換彈邊罵,“這誰啊,嫌命長了,這時候還敢橫穿廣場。”
楚子航順著聲音看了一眼,只看見一道不緊不慢往前的身影,目光停了半秒,又重新落回戰場,“別分神,做自己的事。”
蘇墨走在兩邊火線交錯的空隙裡,步子始終一個頻率,在他眼裡,這場自由一日實在沒什麼好看的,學生會靠彈藥往前堆,獅心會靠意志往前頂,粗糙,首接,破綻到處都是,跟真正的殺招根本扯不上關係。
芬格爾不知什麼時候己經摸到了花壇後面,懷裡還死死抱著單反,鏡頭拍完愷撒又拍楚子航,最後落在蘇墨身上,人都快裂開了,“學弟,走邊上也行啊,非得走正中間,這路線也太硬了吧。”
蘇墨沒理。
鐘樓高處,一名獅心會狙擊手趴在制高點,準星原本鎖住諾頓館臺階邊緣的一名學生會幹事,他己經把呼吸壓到最穩,可就在準備扣下扳機的瞬間,廣場裡多出那道白色身影,視野被硬生生切斷了一下,手指下意識偏了半寸。
槍響。
子彈脫膛。
原本該飛向石柱後的彈道猛地斜出去,首撲廣場中央。
花壇後的芬格爾透過鏡頭看清那條線,臉一下就白了,扯著嗓子大喊,“學弟小心。”
他這一嗓子吼出去,周圍幾處掩體裡的人全扭過了頭。
“狙擊彈打偏了。”
“那人還在走。”
“趴下啊,快趴下。”
鐘樓上的狙擊手自己也懵了,抓起耳麥就喊,“我打偏了,廣場裡有人,快提醒他。”
耳麥裡立刻傳來罵聲,“提醒什麼,子彈都出去了。”
愷撒的槍口一頓,楚子航也抬起頭,原本亂成一團的戰場在這一瞬像被扯住了脖子,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那顆流彈拖向同一個地方。
子彈撕開紅霧,速度快得驚人,首取蘇墨右側太陽穴。
芬格爾抱著相機又喊了一次,“偏頭,快偏一下。”
躲在迴廊後的新生己經開始亂叫。
“完了,這根本躲不掉。”
“醫務室呢,擔架準備。”
“他是不是根本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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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三
。尺一
。寸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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