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有規則在這一刻，被現實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
中控室裡，紅色警示框還在一層接一層往外跳出；主屏上，蘇墨那份臨時報告懸掛在最中間，誰都沒有先伸手關掉。
曼斯盯著那幾行字，手指壓在控制檯邊緣，關節在一點點用力。
“把剛才那份報告記錄封鎖。”
技術員立刻應聲。
“己經鎖了。”
“再做一輪複核。”曼斯聲音沉重道，“從原始資料開始，全部重新跑一遍。”
年輕教員低聲開口。
“教授，己經重跑過三次了。”
“那就跑第西次。”曼斯轉頭看他，“我不接受一套自相矛盾的結果擺在我面前。”
操作檯後的技術員吸了口氣，手指又一次落上鍵盤。
螢幕迅速切換。
3E考試原始音訊載入。
目標體徵曲線載入。
血統資料庫接入。
言靈資料庫接入。
3E歷史樣本庫接入。
諾瑪的電子音平穩響起。
“複核開始。”
蘇墨站在一旁，沒有打斷，也沒有催促；他對這套體系談不上信任，可他也想看看，這臺號稱卡塞爾最強大腦的超級計算機，到底能把這次覺醒計算到哪一步。
曼斯抬了抬下巴。
“先確認第一條，零共鳴。”
諾瑪回應。
“確認，目標個體在考試期間，未與龍文形成可判定精神連線。”
“第二條，血統活化。”
“確認，目標個體在考試期間，血液活性顯著抬升，肉身引數發生實質增幅。”
中控室裡短暫一靜，年輕教員忍不住開口。
“這兩條根本不該同時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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