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看三回,沈明月看得有些鬱悶。
不過相比起陸雲徵和宋連嵩,和張釗待一起的氣氛輕鬆簡單得多。
張釗搶著買了票,又買了一大桶爆米花和兩杯可樂。
沈明月嬌嗔了一句:“不是說好了我請你看電影的嗎?”
張釗憨厚地撓了撓腦袋:“都一樣。”
事到如此,明月只能笑著道謝,然後說下次自己請。
進場找到位置坐下。
燈光暗下,熟悉的片頭音樂響起。
張釗顯然對這類緊張刺激的動作片很感興趣,看得全神貫注,時不時隨著激烈的追逐或打鬥場面發出低低的驚歎。
沈明月也專注地看著螢幕,但她的專注裡,思緒己然飄遠。
心道:“以後一部電影最多隻能看兩次.....算了,還是三次....西次吧。”
預計事情一定要富足,這樣才能不慌不忙應對人生的每次風浪。
至多一天以內,不約那麼多男人了。
明月默默安慰自己。
當劇情進行到中段,一段冗長的文戲時,張釗的注意力似乎有些分散。
他下意識地把手伸向放在兩人中間的爆米花桶。
幾乎是同時,沈明月的手也伸了過去。
兩人的指尖在堆滿爆米花的桶裡輕輕碰到了一起。
張釗像是被微弱的電流擊中一樣,猛地縮回了手,耳根瞬間有點發熱,幸好黑暗中看不清楚。
他結結巴巴地小聲說:“呃.....你吃,你吃。”
沈明月也像是才反應過來,迅速收回手。
“還是給學長你吧。”她微微蹙了下鼻子,像只挑剔的小貓,“太甜了,我其實不怎麼喜歡。”
“不、不喜歡嗎?那我們下次買點不怎麼甜的零食。”張釗依舊緊張,導致一句話說得磕磕巴巴。
沈明月笑著應了聲好。
接下來的時間,張釗的心思顯然己經無法完全集中在電影上了。
他時不時用眼角餘光偷偷瞥向身旁的沈明月。
她專注的側臉在螢幕光線下明明滅滅,長睫毛像小扇子一樣,偶爾因為劇情而微微蹙眉或輕輕吸氣,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讓他覺得美好得像夢境。
電影后半段的打鬥再精彩,也抵不過身邊人無意間帶來的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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