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操作也太騷了吧?!
醉漢男人張著嘴,大腦宕機,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完全無法理解這急轉首下的劇情。
就連螢幕前的宋聿懷,那準備關掉電腦的手指也懸在了半空。
在短暫的錯愕之後,喉間滾出一聲極低輕笑。
確實和資料裡說的一樣,很會提供情緒價值。
此刻的不良情緒,怎麼不算一種情緒呢?
這一手簡首是教科書級的合理違約加物理拒絕。
那醉漢男人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從最初的囂張,到半價福利的驚喜,再到扔娃娃時的得意,最後定格在娃娃被拍飛時的徹底傻眼。
他喉嚨裡發出嗬嗬聲,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的聲音,手指顫抖地指著沈明月。
“你...你,我我我他媽.....”
“先生,請冷靜,請問您是刷卡還是現金?”一個安保人員上前一步,拍了拍醉漢的肩膀,似安慰,又似威脅。
醉漢被安保拍得一激靈,那股虛張聲勢的勁兒也洩了,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像是認清了現實,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我掃碼!”
支付成功的提示音響起。
男人憤憤離開了酒吧,臨了還丟下一句狠話。
“你們這什麼破清吧,老子再也不來了。”
沈明月絲毫不以為意。
來不來的,關她拿固定工資的人什麼事?
但這折扣敢打,狗老闆是真能從她工資里扣出來補上。
一場小風波,戛然而止。
宋聿懷關掉了電腦,室內重歸寂靜。
……
劉揚湊到沈明月身邊,心有餘悸地小聲問:“姐,你剛才真不怕那傢伙真和老闆認識啊?聽他吹得天花亂墜的,什麼老闆什麼總的,還挺像那麼回事兒。”
“他吹個牛逼你還真信啊?”
沈明月將一個擦得鋥亮的玻璃杯倒扣在架子上,側過頭看劉揚,慢條斯理的分析。
“一般那種把‘我一個朋友’、‘我認識某某某’掛在嘴邊,恨不得拿個大喇叭廣而告之的,八成是自己沒什麼實力,又死要面子的人。”
“他要真跟老闆關係深,人還沒到店,老闆的電話早就打過來了,囑咐我們誰誰要來,預留好位置,甚至酒水可能都提前安排好了,哪用得著他自己在這裡紅著臉拍桌子,掰扯?”
劉揚聽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好像是這麼個理哈。”
沈明月總結道:“這種吹噓的話,聽聽就算了,真要論起來,他還不如說認識我媽呢,我要是一感動,說不定真能給他免個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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