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被小團體排除在外的失落。
想想以前,自己和柳菘藍感情也挺好的啊,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了呢。
說不清。
方筱筱和柳菘藍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繼續閒聊起下一個購物目標。
其實成年人哪有什麼感情,都是利益。
沈明月抱著書回到宿舍時,只有全婧一個人在。
正盤腿坐在自己床上,戴著耳機跟男朋友打電話,語氣是壓抑不住的委屈和抱怨。
“……是啊,她們現在可牛氣了,滿桌子都是名牌,好幾萬的包說買就買……我問了能不能帶我去,你猜她怎麼說?說要求高,不敢推薦我……騙鬼呢,柳菘藍都能去,我哪裡不如她了?”
“說白了,還不是因為我和沈明月走得近了點,估計就是因為這個故意排擠我……”
話音未落,全婧一抬眼,正好看見推門進來的沈明月,背後說人壞話被當場抓包,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慌亂和尷尬。
急忙對著話筒那頭含糊地說:“……啊,那個,我室友回來了,先不說了。”
寢室裡陷入一種微妙的寂靜。
全婧有些不自在地拿下耳機,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訕訕地沒話找話:“明月,你複習回來了啊?”
沈明月像是完全沒有聽到她剛才的話,神色如常地將書放在自己桌上,平淡應道:“嗯,就你一個人在?”
“對,她們倆好像又出去參加什麼兼職了。”全婧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你打算幾號回家?”
“考完試的第二天吧,票都定好了,你是有什麼事嗎?”
沈明月搖頭:“沒事,早點回家挺好的。”
全婧只以為沈明月是隨口一句客套的應和,沒什麼特別含義,蔫蔫地“嗯”了一聲,沒再多說。
沈明月也不解釋什麼,轉身去洗漱。
挺好?
好什麼?
好在,這印證了沈明月的猜測。
於如霜,或者說她背後的人,見她這裡久攻不下,立刻轉變了策略。
方筱筱和柳菘藍,一個與她明顯不合,一個容易被煽動,都是絕佳的突破口。
對方布的這個局,倒是懂得迂迴,懂得利用人性弱點。
先用巨大的利益誘惑自己,不成,便轉而營造環境壓力,試圖透過身邊人的“成功”範例,動搖心志。
這不,全婧就輕輕鬆鬆的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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