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僅僅需要眼光,更需要極大的魄力和擔當,說實話,聽到這裡,我心裡特別感動,也特別受鼓舞。”
“像我這樣還未曾出校門的學生,對經濟發展的理解只停留在書本上,今天能親耳聽到您這樣有高度又有溫度的見解,感覺比上多少堂課都管用。”
“這一杯酒,我敬您,為了您這份立足於長遠,實幹為民的初心和魄力,我幹了您隨意,希望以後還有機會能多向您請教學習!”
李主任聞言,臉上的笑變得真切,端起酒杯。
“哎呀,小沈同志很用心啊,能聽得進去我們這些老傢伙的嘮叨,還能有自己的思考,很好,非常好,來,一起!”
“……”
沈明月在宋聿懷無聲的指引下,從容不迫地與在場幾位領導都敬了一圈酒。
言辭得當,姿態恭謹,將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處,彷彿天生就該遊刃於這樣的場合。
散場時,眾人寒暄著離去。
黑色的邁巴赫早己靜候在門口,他率先上了車。
沈明月繞到另一側,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駛入京市沉沉的夜色。
“緊張嗎?”
宋聿懷忽然開口,聲音在封閉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沈明月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流光溢彩,老實回答:“一點點吧。”
畢竟是與手握實權的官員周旋,說不緊張是假的。
“你得習慣。”宋聿懷陳述出一個既定事實,“這是你以後的必經之路。”
沈明月倏地轉過頭來看他。
車內光線昏暗,勾勒出他優越的側臉輪廓。
雖然他說得對,但沈明月不樂意,總有種被看透的感覺。
心裡微微一動,故意說道:“宋先生,我都還沒想好以後到底要走哪條路呢,您好像比我自己還要了解?”
宋聿懷側過頭,視線在昏暗的光線中與她對上,而後從喉間溢位一聲低笑。
笑聲很短,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什麼也沒說,他緩緩移開了目光。
西十分鐘後,沈明月在學校門口下了車,看著遠去的車輛沉吟一瞬。
出去這一趟,自始至終,他沒有提一句關於宋瀾的事。
這算什麼?
不過,宋聿懷不說,她也懶得操心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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