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兒雲徵來了,咱們一起喝一杯,莊老闆敬個酒,陸中校給個面子,這事兒啊就算翻篇了,以後大家還是朋友,該合作合作,該來往來往,多好!”
他一邊說,一邊親自執壺,為莊臣和宋聿懷斟酒,和事佬當得很到位。
莊臣也配合地舉了舉杯,向宋聿懷示意。
就在這看似其樂融融,朝著李顯賀預設方向發展的時刻,包廂外傳來了腳步聲。
不止一人。
侍者推開厚重的楠木門。
率先進入的是陸雲徵。
一身深色便裝,襯得肩寬腿長,凜然的氣質中隱隱透著兩分桀驁不馴。
接著是沈明月。
身上穿的再普通不過的米白色粗線毛衣,洗得發白的淺藍牛仔褲,腳上一雙乾乾淨淨的舊帆布鞋。
素淨著一張臉,白得有些晃眼,像上好的細瓷,又像枝頭將融未融的新雪,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
許是因為生病的緣故,眼下有淺淺的青影,唇色也稍淡,更添了一種脆弱而不染塵埃的淨。
她微微垂著眼,長而密的睫毛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兩小片陰影,靜得像一尊易碎的雪瓷娃娃。
可當她偶爾抬起眼瞼,那雙琉璃眸子分明,映著頂燈細碎的光,像是兩泓碧波,瀲灩無邊。
李顯賀眉梢輕佻,舌尖抵住了後槽牙,用力碾磨著,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圈。
眼底露出了底層那最赤裸,屬於雄性本能的驚豔與攫取的欲色。
以一種失禮的態度掃過她纖細的脖頸,不盈一握的腰線,最後落回她蒼白的唇上,停留了一瞬。
哦。
難怪不把人放他這,這是防著他呢?
就在陸雲徵因李顯賀那赤裸打量沈明月的目光而蹙眉,準備開口之際。
“啪!”
突兀的拍桌聲,驟然響徹整個包廂。
李顯賀義憤填膺的指著莊臣,強烈譴責:“莊老闆,你怎麼能這樣呢?!”
“我李顯賀今天把話撂這兒,你們雲水做的那些個烏七八糟的事,別以為沒人知道,平日裡我就覺得不像話,現在倒好,連沈小姐這樣京北大的學生都敢下手,還有沒有王法了?!”
“雲徵,你放心,這事兒我李顯賀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坐視不理,雲水那邊,還有莊老闆你,咱們沒完。”
“該查的查,該辦的辦,我絕對支援一查到底!”
莊臣:“? ? ?”
好好好,第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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