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叫馬三,是這一片兒有名的酒水專員,背後站著鴻運商貿。
“朋友,年輕有為啊,這地方盤下來,裝修得不賴。”
馬三嘴裡叼著煙,眯著眼打量,“不過這地界兒熱鬧,也講究個規矩,開門做生意,圖個順風順水,鴻運的酒,牌子硬,渠道穩,最關鍵的是保平安。”
自從打算入這一行,劉揚也廢不少功夫去了解門道。
鴻運的酒,價高質劣是出了名的。
“鴻運的名頭我也聽過,不過具體用哪家,我們還得綜合考量下品質和價……”
“考量?”
馬三嗤笑一聲,打斷他,煙在手指間轉了個圈,“兄弟,看來你還是沒明白,做這行用什麼酒,不是你考量出來的,是看誰願意讓你順順當當把生意做下去,不然時不時鬧點小矛盾,怕是生意難做哦。”
很首白的威脅。
劉揚也知道,這種地頭蛇最難纏,沾上就不容易甩掉。
不過所求最終也就一個利字而己。
“那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們第一批酒水從您這兒走個大單,算是交個朋友,後續的,咱們再根據營業情況慢慢談?”
反正酒這東西,和誰買都是買,給對方個面子無可厚非。
馬三咧開嘴,拍了拍劉揚的肩膀,力道不輕,“兄弟,你是聰明人,但我這人喜歡把話說透,第一批哪裡夠,是每一批,看你就是外地來的吧?想站穩腳跟得懂規矩啊。”
劉揚甩開對方的手,沉聲道:“那不好意思了,這個我沒辦法做主。”
“那就是不給面子了?”馬三啐了一口,“行,給老子等著,你這店要是開得下去,老子跟你姓。”
放下囂張狠話,一行人如來時般大搖大擺地走了。
劉揚長長吐出一口氣,轉身去找沈明月。
“這些人從前兩天就開始來了,換著花樣推銷,鴻運的酒我聽人說過,摻水摻得厲害,批發價還比市場高兩成。”
“有點囂張啊。”沈明月緩聲道。
“何止有點,反正就這世道,什麼人都有。”
沈明月走到酒吧中央,抬頭環視西周,然後問:“劉揚,這裡邊沒裝監控吧?”
“還沒來得及,安排的時間在後天。”
沈明月點點頭,“這樣,半夜的時候,你找幾個人悄悄過來,挑幾樣東西砸了。”
“啊?”
劉揚瞪大了眼睛,一時沒明白,“我們為什麼要砸自己的東西?花了挺多錢買的呢。”
“什麼叫我們砸自己的?”
沈明月幽幽睨了他一眼,說:“這怎麼能是我們砸的呢,明明是那些人,故意找茬來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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