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京生閉上眼。
最後,巴掌落在還在假哭,等著看好戲的金寶的後腦勺上。
“小兔崽子,整天惹是生非,滾一邊涼快去,別來煩老子。”
金寶被打得傻眼了,難以置信地看著突然調轉槍口的爸爸,癟著嘴,眼看又要嚎。
“憋回去!”
金闖眼睛一瞪,“敢嚎一聲試試?”
金寶嚇得一哆嗦,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捂著頭,委委屈屈地跑回自己房間。
徐京生抬起了眼,面帶訝異。
金闖看向徐京生,語氣雖緩,還是有點生硬:“作業寫完了?寫完了就早點休息,別老是悶著。”
徐京生低聲應了句:“寫完了。”
見沒其他事,於是轉身安靜地回房。
金闖若有所思。
做這行的,要的就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善於發現別人的興趣所在,才能投其所好,拉近關係。
沈明月雖然沒明確表示什麼,但能讓她多提一嘴的人或事,本身就值得留意。
如果沈明月得知金闖的這個想法,大概會說一句: 我謝謝你。
她只是習慣先立個錨點,從錨點入手,再去吹捧人而己,並沒有其他意思。
……
吃完飯出來,沈明月靠在出租車後座,側著臉望向窗外飛速倒退的光影。
那些或奢華或迷離的招牌,像一條條流淌著慾望與金錢的河,在沉靜的眼底明明滅滅。
她忽然極輕地嘖了兩聲。
坐在副駕駛的劉揚扭頭瞥了她一眼,看到那微蹙的眉心和那若有所思的眼神,開口道:“停,打住,姐,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沈明月看他一眼,挑了挑眉,沒說話。
劉揚很篤定的說:“你這是又看上金闖的場子了吧,或者別的什麼產業。”
沈明月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很坦然的笑了,還有點理所當然的興味。
“要都是我的就好了,劉揚,你說我們怎麼才能把金闖的也接下來呢?”
“停停停,你這想法有點危險。”
這邊和金闖還在合作的蜜月期呢,開口就惦記人家場子,這合適嗎?
劉揚一臉無奈:“姐,其實光靠我們現在手裡的新地,還有剛接過來魯泰的那幾個場子,好好經營,己經實現財富自由了吧,你還要那麼多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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