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要給我什麼嗎？”
“難道就不能是我喜歡他嗎？”
那神情，那姿態，那語氣，活脫脫就是一個被愛情充盈，眼中只有心上人的年輕女孩，不理解也不屑於去理解成人世界那些複雜的交換法則。
明豔又生動，叫人移不開眼。
宋聿懷久久未動。
像是突然被拋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維度，胸口澀意翻湧成冰冷的滯重。
好一會兒。
他壓下喉頭那股滯澀，再開口時，聲音比雨絲更涼:“他回來那天，我組個局，到時候我給你一個東西。”
“喔。”少女懵懂的應承。
“雨大了，我送你回學校。”
“不用了，宋總，這有點超出員工和老闆之間的關係範疇了。”
開什麼國際玩笑。
再遇上週堯可怎、麼、辦！
學校裡你沒女人，我可有男人啊。
幸而，宋聿懷也沒堅持。
走的時候，臉色也不好看。
沈明月可管不了那麼多，主打不粘鍋。
而眼下的情況，也不是沈明月需要去攻略宋聿懷，反而是他需要反覆自我攻略。
沈明月撐著傘站在原地，首到那輛車的尾燈徹底消失在迷濛的雨夜深處，再也看不見。
她臉上那份熱戀少女的神情消散無蹤，眸子裡一如死水的靜，映著街頭流轉破碎的霓虹。
雨勢漸大，敲打在傘面上，噼啪作響。
……
－
七月，期末考完最後一場，沈明月去工體那邊轉了一圈。
然後等人來接。
跑出來是為了避免陸雲徵首接去學校找她，可能偶遇上某些人，或者產生不必要的關注。
她沒有等太久。
一輛線條硬朗的越野車穩穩停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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