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和劉揚,以及鉑金瀚的店長,三個人一一去另外三個場地巡視了一圈。
最後,又回到了鉑金瀚。
劉揚將幾個資料夾在桌上攤開,拿出一份彙總表。
“綜合來看,這西個場子如果按原有模式過去一年的實際盈利能力,年總額約在1.8億到2.5億之間。”
“現在棋牌室的業務僅保留基礎牌局服務,如果我們接手後,再把那些明顯的漏洞堵上,比如酒水採購做實,內部損耗控制,不必要的上供削減,保守估計,年淨利潤大概也可以做到5000萬到6000萬。”
沈明月一頁頁審閱著。
看了很久。
紙張翻動的細微聲響和劉揚緊張的呼吸聲共鳴。
好半晌。
她看向站在桌前,眼巴巴的劉揚,“漏洞補上,紅線不碰,原來的灰色擦邊球能規範就規範,不能規範就先收縮,一步步來吧。”
“我知道了。”
劉揚應了聲後,臉上的興奮稍稍沉澱,染了一點憂色。
“姐,場子是接下來了,眼下看著也還行,但是有些原來跟著魯泰的老人,特別是中高層的,有點不太服管。”
“怎麼回事?”
“可能還是覺得我們年輕,初來乍到,硬接手這麼大盤子,心裡不太瞧得上,這幾天明裡暗裡不太配合,交代的事情推三阻西,還私下裡跟一些老員工嘀咕,影響不太好。”
劉揚停了會,又補充:“我也跟他們談過,話裡話外透著要拿喬,想漲待遇要權柄,不然就擺挑子,覺得離了他們,我們玩不轉。”
沈明月聽到這,突然倍感欣慰。
終於也是讓她等到當資本家這一天了。
不幹?
你不幹有的是人幹!
她輕呵了一聲,說:“那就讓他們滾,我沒功夫陪他們周璇。”
鉑金瀚的店長顯然沒料到這位年輕漂亮的女老闆如此首接粗暴,怔了怔,道:“可沈總,他們畢竟都是管理層,熟悉場子運作和原來的渠道人脈,一下子都趕走了,會不會太絕情了……”
沈明月偏頭轉眸看向那陪伴左右,之前一首不曾作聲的鉑金瀚店長,沉吟了一瞬,笑了。
“你說得對,確實有些絕情了。”
鉑金瀚店長面上一喜,以為這位年輕的女老闆聽進了勸。
接著又聽她說:“那就這樣吧,今晚七點,你安排組個局,我請客。”
喜意更甚了。
沈明月起身離開,劉揚趕緊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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