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滑過白皙的肩頸，沒入更深的引人遐想的曲線。
周堯的手一點都不老實。
他低頭，吻落在她溼漉漉的肩頭，順著脖頸線條向上，去尋她的唇。
沈明月被他弄得氣息有些不穩，側頭避開那過於熱情的吻，水流濺進眼睛裡，不得不眯了眯眼，嗔聲道：“你們男人怎麼都這麼好色呢？”
周堯聞言輕笑出聲，稍稍退開一點。
溼漉漉的額髮搭在眉骨，水珠沿著高挺的鼻樑滑落，玩世不恭的眸子此刻被情慾浸染得格外深邃，嘴角咧開一個惡劣到極致的弧度。
“寶貝兒，男人不好色好什麼？”
“How are you嗎？”
沈明月沉吟一秒，眼波流轉間主動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將自己更緊地貼向他。
溼滑的肌膚相貼，帶過電般的酥麻。
她仰起臉，水珠從睫毛上滴落，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聲音放得極軟。
“周堯……”
“嗯？”周堯喉結滾動，被她難得的主動取悅，手臂收緊。
“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嗎？”
“說。”
沈明月咬了咬下唇，一字一句：“我如果做了什麼事惹你生氣了，你必須原諒我，好不好？”
這個要求來得突然，也有些不同尋常。
不是撒嬌要禮物，不是求承諾，而是一種提前預支的免死金牌。
周堯挑了挑眉，眸中玩味漸起，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現在不是應該讓我別離開你，或者讓我只愛你一個人之類的嗎，你是不是揹著我打什麼壞主意了，嗯？”
被戳破心思，沈明月心臟猛地一跳，臉上迅速漾開一個無辜又帶點委屈的表情。
“我哪有打什麼壞主意，我只是習慣了透過現象看本質。”
“那情侶之間分手大部分不都是因為爭吵誤會，誰也不肯低頭嗎？我現在提前要你這個承諾，就是希望萬一將來有什麼摩擦，你能先低個頭，這樣我們就不會吵起來，因為一時意氣分開呀。”
“這和求你別離開我不是一樣的嗎？”
周堯眼皮耷拉著，靜靜看她，不言。
沈明月很不喜歡這種無法得到明確回應的感覺。
是死是活倒是說啊，自己也好做下一步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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