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徵沒有再繼續問。
至於他有沒有放在心上,劉揚也不知道,反正後續都是沈明月要處理的麻煩,這會自己的任務只要把人拖住就行。
兩人來到鉑金瀚。
不是想象中凶神惡煞的混混。
是十來個老少婦孺。
有頭髮花白顫巍巍罵罵咧咧的老太太,有抱著啼哭幼兒眼眶通紅的中年婦女,還有幾個面色愁苦的中年男人,蹲在路邊悶頭抽菸。
他們或坐或站,堵住了鉑金瀚的正門和部分通道,引得路人紛紛側目,遠遠觀望。
劉揚剛下車,一個五十多歲大媽立刻扯著嗓子喊起來。
“來了來了,那個小劉老闆來了。”
呼啦一下,人群湧了過去。
“劉老闆,你可算來了,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魯泰欠我們的血汗錢,你們接了店,不能不認賬啊。”
“你們這些大老闆不能沒良心啊!”
陸雲徵眉頭緊緊蹙起,掃了眼人群結構,心裡一沉。
這種以老弱婦孺為主的討債隊伍,最難處理。
打不得,罵不得,驅散起來阻力極大,稍有不慎就會引發更大的衝突和輿論風波。
人群分出一部分圍向陸雲徵。
一個大爺顫巍巍地伸出手想抓他胳膊:“你也是管事的嗎?你們今天一定要給錢!”
陸雲徵側身避開,道:“幾位,有什麼糾紛可以按照正規途徑到相關部門調解,堵門解決不了問題。”
一個抱著孩子,顴骨很高的中年婦女立刻尖聲反駁:“你誰啊,警察嗎?警察了不起啊,警察都管不了這事!”
“還正規途徑呢,我們去了多少趟了,一首踢皮球,魯泰跑了,他們接了店就想賴賬是嗎,反正不給說法我們就不走,有本事你把我們都抓進去。”
“對,不走!”
“還錢!”
人群又激動起來。
劉揚看了逐漸停下腳步準備看熱鬧的路人,清咳一聲,道:“那個,進店裡慢慢說吧。”
陸雲徵也知道在外面爭執會引發更大騷動,沒反對,對那群人說:“選幾個能說清楚情況的代表,帶上你們的憑據進去談,其他人散了,別堵門。”
人群稍微安靜了一下,互相看看。
最終,那個抱孩子的婦女,一個看起來最激動的老頭,還有一個一首沉默抽菸的中年男人被推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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