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廁所，一起上課，一起躲在宿舍被窩裡說悄悄話。
她話多，沈明月話少，可從來不會嫌她煩。
她成績差，愛玩，沈明月成績好，老師不贊同她跟自己玩，可她也從來不會聽。
後來……
後來自己和齊文俊在一起後，剛開始那會兒還經常在一起上課吃飯，後來慢慢地就淡了。
她忙她的，自己忙自己的。
等回過神來，己經沒話可說了。
現在人家就坐在三米之外，楊霜卻連過去的勇氣都沒有。
齊文俊坐在旁邊，之前放置在楊霜肩上的手落了下去，眼睛一首往沈明月那邊飄。
飄一下，收回來。
再飄一下，再收回來。
手在桌上不知道放哪兒，一會兒摸摸茶杯，一會兒搓搓膝蓋。
他心裡有點煩躁。
剛才人沒來的時候，彭權他們起鬨起得多歡啊。
他聽著，嘴上說都是過去式了，心裡其實挺受用的。
被起鬨，說明自己當年在還是有存在感的。
可現在人來了，那些人倒好，一個個全圍過去了，誰還記得剛才那些起鬨話？
他看了彭權一眼，那傢伙正湊在沈明月旁邊，笑得跟朵花似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他忽然想，要是自己這時候走過去，跟沈明月說兩句話，那些人會不會又起鬨？
可楊霜就坐旁邊呢。
偏頭看了楊霜一眼，低著頭，肩線繃著，手指一首摳指甲蓋子。
齊文俊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算了。
正這麼想著，餘光裡忽然有什麼動了動。
“花花。”
一個聲音在頭頂響起。
楊霜愣了一下，抬起頭。
沈明月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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