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天坤臉色隨之一沉。
魯泰見狀，把雪茄架在菸灰缸邊上，開口了。
“沈小姐，這幾天休息得怎麼樣，你那幾個場子關著，員工工資照發，房租水電照交。”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我替你算了一下，一天往裡貼這個數。”
三根手指收回，握成拳，指節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我要是你，覺都睡不著。”
“魯總費心了。”沒了從前表面的嬌縱勁兒，倒平添了一股子疏離冷意。
“不費心，咱們現在是合作伙伴嘛，你的賬就是我的賬，你的場子……”
魯泰抬起眼看她，嘴角往一邊扯了一下:“早晚也是我的場子。”
氣氛朝著僵硬面發展。
秋秋的手指在桌布下面倏然攥緊。
魏天坤樂呵呵的打著圓場。
“老魯，說話客氣點，沈小姐今天是來談事的，咱們不要讓沈小姐太難做。”
魯泰攤了攤手，手掌朝上翻了一下。
“我這不是客氣著呢，沈小姐，我是粗人，說話首，你別往心裡去。”
自稱粗人的，往往是最不把自己當粗人的人。
他拿起雪茄吸了一口，吐煙的時候是笑著的。
“咱們今天把話攤開了說，你一個女人撐不住，我幫你撐著，你拿著分紅少操心，多好，換個人我還不一定願意搭這個手。”
“魯總這話說的，我要是不答應，倒顯得我不識抬舉了。”
“沈小姐，我說句實話，你一個大學生讀讀書談談戀愛，那才是你該過的日子，這種刀口舔血的買賣不適合你。”
沈明月笑了一下，很輕，剛盪開就沒了。
“魏總，有件事我想問你。”
魏天坤挑了挑眉，做了個請的手勢。
“死在鉑金瀚的那個姑娘，你們給了多少錢？”
包廂裡的空氣像被抽走了一層。
魏天坤面上粗糲的笑從眼角消失，到嘴角，一點一點冷下去。
“沈明月，我勸你——”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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