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
他怎麼敢?
這兩個問題同時在在場所有人的腦子裡炸開,竊竊私語從各個角落冒出。
“那誰啊,黃市那桌的?”
“劉揚?沒聽過。”
“啥來頭啊,錢會長的局當場掀桌子?”
“年輕吧,不知道天高地厚。”
黃市這桌,趙哥默默捂住了臉。
手掌蓋住半張臉,露出一雙不知道該往哪兒看的眼。
老臉己經紅了,臊得慌。
劉揚剛才說的話在旁人看來,這不就是趙哥嫌酒少,劉揚替他出頭嗎?
趙哥心裡清楚得很,他什麼都沒讓劉揚做,是這愣頭青自己掀的桌子。
心裡把劉揚罵了一百八十遍:“你小子裝逼歸裝逼,能不能別拉著我一起火上烤?”
偷偷從指縫間往中間那幾桌看了一眼。
貴賓桌上,錢守城臉上的笑容還掛著,但那個笑容怎麼看怎麼不對。
旁邊幾桌的人正扭頭看向黃市這邊,目光裡有驚訝,有戲謔,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還有那麼一點幸災樂禍。
看人倒黴總歸是快樂的。
趙哥趕緊把目光收回來,恨不得把頭埋進桌底,偏偏劉揚這個愣頭青,一點不帶虛。
他就那麼坐著,脊背挺首,肩膀開啟,臉上的表情傲慢而輕狂。
陳國昌坐在劉揚旁邊,一大把年紀了,此刻被嚇得手足無措,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遂偷偷在桌下碰了劉揚一腳,意思很明白:大哥,收著點,求你。
劉揚紋絲不動,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服務員也愣了愣。
“還不快去?”劉揚冷聲呵斥道。
服務員連聲道歉:“好、好的先生,我這就去、這就去……”
陳國昌看著服務員離去的背影,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欲言又止西五回。
車上真沒有那麼多箱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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